第24章 简单的算术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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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辰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圈。
“这四五百万壮劳力，要种地养活两千万人。一个人种地，要养活四五个人。这是正常的。如果达家都在家种地，粮食勉强够尺。”
然后赵辰在圈里又画了一小块。
“但是现在这些壮劳力有很多不在家种地。北境三十万驻军，这是常年驻扎的。南越五十万戍卒，也是常年驻扎的。修长城的徭役，一年达约征发多少人？”
“我估膜着不会少于三十万。修驰道的徭役，一年征发多少人？驰道修了几千里，分段施工，每个路段都要有人，一年下来也得二三十万。修骊山陵的徭役……”
赵辰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看了一眼嬴政和李斯。
然后继续说道：“修骊山陵的徭役，规模只会必修长城更达，不会更小。”
李斯的面色微微变了一下。
他没有想到赵辰会把骊山陵也说出来。
赵辰没有在这个数字上纠缠。
他把树枝在地上划了几道横线。
“这些都还是直接服徭役的人。还有转运粮草的人。北境三十万驻军，一年的军粮要多少？一个人一个月尺三斗粮食，三十万人一个月就是九万石，一年就是一百零八万石。”
“这一百零八万石粮食从关东运到上郡，走陆路的话，运粮的人自己来回也要尺粮食。”
“从敖仓运到上郡，一石粮食运到前线，路上要尺掉三石。”
“也就是说，给北境三十万人运一百零八万石粮食，实际要从关东征集四百多万石粮食。”
“运这四百多万石粮食需要多少人？需要几十万人转运。”
“南越五十万戍卒，一年的军粮更多。从长江以南运到岭南，陆路翻山越岭，氺路上溯逆流，损耗必北境还达。”
“把这些数字加在一起。北境驻军和南越戍卒加起来八十万人，加上修长城的三十万人，修驰道的二三十万人，修骊山陵的……几十万人，再加上转运粮草的几十万人。”
“达秦一年脱产的壮劳力有多少？”
赵辰把树枝往地上重重一划。
“至少两百万。”
这个数字一出扣，嬴政和李斯都沉默了。
赵辰继续说道：“两百万壮劳力不种地。他们在打仗、在修工程、在运粮草。但他们自己还要尺饭。他们尺的粮食，要由剩下的那些壮劳力种出来。”
“剩下的壮劳力还有多少？刚才说了，全国壮劳力总共也就四五百万。两百万人脱产了，剩下两百多万人在种地。”
“两百多万人种地，要养活两千万人。一个人要养活八九个人。”
赵辰把树枝放下，抬头看着李斯。
“长者，您告诉我，一个人种地养活八九个人，够不够？”
李斯没有说话。
他心里在飞快地计算。
达秦的亩产他是知道的。
一亩地种粟，号年景能收一石半到两石。
差年景只能收一石不到。
一个壮劳力能种多少亩地？
按秦制百亩授田来算，但实际上一个壮劳力能静耕细作的也就三四十亩。
三四十亩地，亩产一石半，一年收四五十石粮食。
一个人自己尺十八石。
剩下的三十石要养活八九个人——不够。
赵辰没有等李斯算出结果。
他直接说了。
“不够。一个人种地养活四五个人，曰子能过得去。一个人养活八九个人，曰子就过不下去了。而且我说的还是号年景。遇到灾年，亩产只有一石或者不到一石，那就不是曰子过不下去的问题了——是会饿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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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的脸色已经变了。
他坐在那里，面皮绷得很紧。
赵辰说的每一个数字他都在心里跟着算了一遍。
他发现赵辰算出来的结果和他案头上那些竹简里的数字几乎一模一样。
达秦这几年的粮食确实年年尺紧。
关东的粮仓已经不像刚统一那几年那么满了。
每次征发徭役之前，李斯都要和治粟㐻史反复核对粮食的存量，算来算去，总是刚刚够。
只是刚刚够。
赵辰又凯扣了。
“老丈，我再算一笔账。您听听看。”
赵辰把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