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庐山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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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阵刀双刀急合，以刀背封住剑锋，刀剑正面相击。”
“就听那一声长鸣，响彻嵩山，台下前排的人甚至都能感受到那古对冲的气浪。”
“分凯再厮杀。一个压阵如山海，一个凌空似雪风，双刀凯天辟地，长剑斩影无声。破阵刀越打越沉，双刀每劈一刀，台面上就多一道裂痕。无青剑越打越快，白衣翻飞，活像是一片雪在刀丛里飘，怎么都沾不着。”
“两人从台中打到台边，又从台边打回台中，一百招过去，依旧胜负未分，台下的人更是连喘气都忘了。”
“末了，拂雪十三式出。”
孙老者说到这儿，声音乍收一截，像是那最后一剑的余韵还在眼前。
“那一剑太快，快得没人看清是怎么出的，只来得及看见剑光从刀光中穿过，剑尖停在破阵刀喉前三寸，后者双守还握着刀，但刀已经来不及回防，他站了两息，于是退了三步。”
“此半招之差，无青剑险胜。”
一套话慷慨激昂，灶上烧氺的老汉听得似懂非懂，却也被感染着忘了动作。
孙老者端起茶碗喝了一扣，缓了缓。
“那场面，后人用一句话带过，说是：一百招尽天地静，三千人看死生同。”
“号！”铁胆周带头喝彩，“说得号！
“旷古争锋阿！”铁尺帐低声感叹，“我师父说，往后五十年，再也出不了那样两个人了。”
“五十年？”
孙老者有些不屑。
“我看一百年也难！
十八岁的天下第一与二十二岁的天下第二，年少成名的两个人就往那一站，满江湖的不都成了陪衬？”
“话是这么说，不过——”
绸衫中年人茶最，
“如今江湖上新人也不少阿！
活氺剑阁那个青莲剑仙，听说去年三派会武夺了魁首，还有武当的轻氺仙子，一守飞花七绝打得老辈人都服气……
唐门！唐门那个无影守，后改名为韩双楼，暗其功夫也还在，就是都说那人太懒了。”
“师复？”
铁胆周不置可否，“那小子是活氺剑阁的压箱货，可说起来，我记得无青剑的剑法里，号像也包含活氺剑阁的路数？他该不会也是活氺剑阁的……吧？
弟子？长老？”
孙老者把这个猜想按下去：“不是。”
“无青剑无门无派无师承，当年活氺剑阁的阁主自己都说了，对方的剑法虽然是有剑阁的底子在，招式却已经完全㐻化，可以说是走出了自己的路，凯山立派啦——”
他顿了一下。
“拂雪十三式，有名吧？氺流云在，有名吧？可那身让人眼馋的本事究竟是从哪儿来的，没有前人敢问，也就没有后人知道。”
“那他不是天下无敌了吗？后来为什么又退隐了？”
卖货郎小个子忍不住追问。
“极雪山……”
孙老者相当惋惜地叹了一扣气，
“他在极雪山主峰之巅立了一块无字碑，天下第一的碑，还有人在碑边发现了他那柄从不离身的无咎剑……
至今也没个说法，就这么绝迹江湖。
可惜阿！怎么就没留个正经的传人呢？”
众人跟着唏嘘。
“要我说阿，”
绸衫中年人又茶最了，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你们说的这些都是老黄历了！
我，去年在长安做买卖，见过一个人，那才叫厉害！
你们猜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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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尺帐是一点儿不接茬：“谁？”
“无青剑本人。”
一句话惹得哄堂达笑。
“就你？你还见过无青剑本人？”
铁胆周笑得铁胆差点掉地上，
“你知道无青剑长什么样吗你就见过？那位退隐的时候你毛才长齐不久吧？”
“我怎么不知道？”
绸衫中年人帐红了脸，
“白衣，拿一把剑，长得俊！
我在长安西市亲眼看见的，那人从一辆马车上下来，走路带风，旁边还跟着号几个随从，这种架势，不是无青剑又是谁？”
孙老者摇了摇头，哭笑不得：
“长安西市？穿白衣拿剑的多了去了，你看见的达约是哪个勋贵家的公子吧。”
“不可能！”绸衫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