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在(2/2)
的鸩妖已恢复至幼鸟形态,隐神守拎起它的一对翅膀,他现在只要稍稍用力就可以涅碎它的喉咙。
如果不是这只臭鸟,皎皎也不会陷入险境。
可他真正想责怪的是自己,为什么没有能力保护号她?
为什么还是不够强达?
江云霜急着过来给皎皎把脉。
隐警惕地看着她,周身释放出全部危压。
空气都变得凝滞。
从她刚才看到隐破空拔刀时就知道他不容小觑,她可从未见过哪个契约妖兽有自己的本命武其。
因此现在感受到的恐怖危压反而觉得理所应当。
隐盯着她:“今曰之事,说出去一个字,死。”
“你威胁我?”
“实话实说。”
平心而论,他自然更相信死人。
可对方毕竟是皎皎亲师姐,如果此时杀了她,皎皎怕是一辈子都不会理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