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噩兆(3/3)
途,错过了家人的团圆,就转给了这位老艄公。
见莱娘有些忿然,那牙人还找补道,年纪大经验多,行船也稳,最是上选。
莱娘心知肚明,是牙行对她耍了诈,但马上就要启程,除了忍气吞声,别无他法。
她闷着一股子气进了船舱,卸下包袱,接下来就是等薛河到了。
她倚着船舷,百无聊赖,看着湖心随意发呆。
等了半个时辰,还不见人影。
却听船舱外,老艄公朝她搭话道:“只娘子一人吗?”
“时辰未到,我家郎君还有事在身。”
“何事如此要紧,竟要丢下夫人去办?”
“是件重要的事,”莱娘与他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聊着,“要去城东的书信铺子寄了信,方能赶来。”
舱外,老艄公的声音一顿。
“城东?”
莱娘奇怪道:“城中唯一一间书信铺子不就在城东吗?”
老艄公道:“娘子真是三山县人士么?”
莱娘更觉疑惑了:“我自幼在这里长大,虽常年住在山脚下,不多走动,但城中什么样,我还是知道的。”
老艄公“哦”了一声:“原来不常走动啊,那想是不知一月前的事。”
“一月前……怎么了?”
不知怎的,莱娘就联想起那次赵大娘险些被骑兵当街鞭打的事,若是没记错,大约就在那个时候。
只听他继续道,“一月前,那间书信铺子就关门了。唉,也不知东家与伙计遇了什么事,送信送得好好的,第二天人就都不见了。”
莱娘的心陡然一沉。
确实,从那日起天时渐寒,她与赵家老两口再不曾去过城中。
她怔愣了一会,再开口,已然嘶哑。
“所以,城东没有书信铺子,是吗?”
“岂止啊!”
老艄公如实答道,“现如今城中一家帮人捎信的铺子都没了,就没有一封信能出得了三山县的城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