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疑心(3/3)
既打听不出更多,干脆单刀赴宴就是,他还能杀了你我不成?”
“我有些害怕,”陈时瑾的声音闷闷的,“若是知府迁怒于我,觉得是我教唆了他的女儿,要刁难我,该怎么办?”
岑再华虽不做官,却也知道“不怕官,只怕管”的道理,明白陈时瑾的处境。
顶头上司若有心要为难下头的属官,有的是办法。就拿那三年一次、对陈时瑾至关重要的述职来说,杨知府若铁了心要给他评个最末等交上去,他又该如何自处?
她咬咬牙,安慰道:“那咱们就再打通其他门路,去他管不着的地方去。”
陈时瑾转过身子,眼睛“蹭”地一下亮了起来。
“当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