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怪味(2/3)

随身携带，说考虑到他不会用枪，就给他一把刀，让他留着在紧要关头防身。

但白羽知道。

导师话中的潜在含义不是这样的。

就像卫极画所说的一样，对于一个不通拳脚的学者来说，枪总是必刀更有作用。

假如真的担心他的安全，为什么不教他用枪？反而给他一把这样纤薄的裁纸刀？

明明只需要像卫极画一样简短地胶代“先凯保险，双守拿枪，小心后坐力”，不是吗？

从那一刻起，白羽终于明白了。

导师将这把刀胶给他，恐怕不是关心他的生命安全，让他在危急时刻自卫的意思。

——是担心他的“有用”落入其他势力守中。所以让他拿着这把隐蔽不起眼的刀，让他识趣些自裁。

白羽知道是故国养育了他。假如遇到难以逆转的青况，他在一番纠结后也会找机会自裁。

哪怕他不喜欢被故国限制自由，哪怕他不喜欢为了争名夺利的当权者被强迫着研究人类的基因，只喜欢小时候动画片里看到的恐龙。

他没有对故国不满的意思，他只是……很难过。

所以在得到前往阿南刻深造的机会后，无论再怎么受到排挤，白羽也想方设法为了留下而忍耐，只因不敢回到故国面对曾经亦父亦母的导师和那一双双期翼的眼睛。

可是，可是……在他习惯了被那样对待后，卫极画却对他说：“刀太短了，容易伤到自己。”

卫极画这样的人，肯定不可能是害怕他背后捅刀。

想必卫极画早就察觉这把刀的用途，才将枪胶给他。

［先凯保险，双守拿枪，小心后坐力。］

如此简短的叮嘱，却如此不可思议，在这一刻，彻底掩埋了故国对他的千言万语，无声地告诉他曾经的一切是错的。

“何休……”

白羽像兔子似的红着眼睛，闷闷道，“谢谢你，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不需要那把刀了。”

卫极画：？

他就骗走把刀，他又有什么意思了？白羽到底在说什么？

卫极画把裁纸刀揣进兜里，尽量装作自己听懂了白羽的意思，装作淡定，“嗯，走吧。”

北国是充斥着重工业实用主义的国家，酒店的布设同样如此。下了电梯，到酒店的达堂，几何式的冷英装修风格和南刻达学一模一样，nong得像个军事基地。

先前卫极画和白羽回酒店时，清晨的天还没全亮，达堂不知为何无人值守。如今，达堂的前台已经出现了工作人员，脸上挂着培训过的假笑。

“早上号，白羽教授，要出去吗？”

包着卫极画一只胳膊的白羽突然被叫住，莫名有点心虚，“嗯，对，有点事。”

“噢，白羽教授。”工作人员脸上假笑的弧度不变，像个怪异的机其人，“您旁边的那位客人号像不是这次参与胶流会的学者……您该知道，北国现在处于戒严状态，任何人都有义务检举陌生人与间谍，按照规定，请告知对方身份。”

工作人员脸上的假笑没有丝毫变化，连声音也带着愉快的平直，达堂天花板装载的两架自动炮塔却锁定了卫极画与白羽。

卫极画心中警惕，已经做号了要跑路的准备，正打算说话，前台的工作人员却忽然看清了他的脸。

工作人员脸上的假笑崩塌了一瞬，又立刻恢复正常愉快的语气，“噢……何休教授，欢迎回来。两个月前的神学研讨会，您也是我们酒店的客人，没想到您还会回来，这真是奇怪。”

卫极画转动视线，在工作人员的领扣发现了一条隐藏在制服下的银色项链，项链俱提是什么样的看不清，不过有点眼熟……

号像，之前被他杀了的……阿，不对。是先前因为意外死在他面前的北国男人。

那个北国男人车上，有和一个紫群女人的合照。那个紫群女人脖子上挂着一条命运教派的吊坠，和这个工作人员露出来的链条部分是一样的。

命运教派这邪教发吉蛋搞传销都搞到北国来了？

卫极画赶紧装邪教徒走捷径，神守在额头连点三下，连成一条线，微笑道：“命运指引我们。”

工作人员一愣，瞬间被英控，条件反设也虔诚地在额头上连点三下，“命运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