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百年痴执生邪鬼5(2/3)
后,提剑向阶上走去,“师弟,跟紧我。”
不用子舒箩说,他便早已勾着她的红绫,紧紧跟在她的身侧。
那地下层楼的台阶格外诡异,人踏上去竟和普通的石阶玉阶都不同,子舒箩下意识想要低头去看,眼睛却被一只大手轻轻覆住,那只手的拇指轻轻点着她的眉心,让她直起身来。
鼻中又是先闻到了梅花香,他的声音带了一丝烦躁,唤起她来却又极尽温柔,“师姐,别看,怪吓人的。”
子舒箩轻轻握住他的那只手,从自己的眼上拿下来,又任由玄烬尘回握住。
“师姐我也是见过……”子舒箩的话突然僵在口中。
那台阶似乎是感应到有人踏上,已然变幻了另一番模样,台阶的左右向两端无限延伸,幽幽绿光从中冒出,每一阶都已变得透明。
她再仔细眯眼看去,那台阶本就非石非玉,而是一排排、一副副交错堆叠的森森白骨!
她脚下这一阶似是一副女子的胸膛处的骨骼,再上一阶,整整齐齐堆着人的腿骨。
子舒箩倒吸了一口凉气,心口一阵绞痛,她顺着延展得没有尽头的阶面向远处望去,没有尽头的处处幽光,竟有这样多的白骨。
他们是谁?死后为何又被堆砌在此,供人践踏?
“师姐”,坚实的臂膀撑在她的背后,他的声音中满是怜惜心疼,“师姐,你看看我。”
她迟滞地抬起头,脸色已然苍白,唇齿也因惊惧而没能合上。
玄烬尘用另一只手轻轻托着她的下巴,使之目光与自己水平想接。他的眼睛是淡淡的蓝色,像是碧波万顷的海水,扬起浪花时,在日光下映出的色彩。
子舒箩喜欢他的眼睛,那双眼干净澄澈,不带半分杂质,又深邃不见底,似乎有千万种情绪隐在其中。
“师姐。”
玄烬尘的声音似呢喃梦语,轻柔和缓,百般温情。
“嗯?”她被这声音再唤得回过神时,却发现她不知何时,已被带至门前,身后的……
“师姐,不必去看,门后便有答案。”玄烬尘用衣袖轻轻挡住了她回身时的目光,将那骇人的骨阶隐在身后。
“他们是?”子舒箩微微发怔,和玄烬尘一同向楼内走去,可心下的疑问还是让她脱口问出。
黑色的大门被他轻巧推开,由屋内吹来的阴风,猛然朝他们袭来,似有幽怨的哭声,“呜呜嘤嘤”地从四面八方传出,盘旋萦绕,挥之不去。
玄烬尘背在身后的手掐出一束红光,大门合上的瞬间,延展不尽的骨阶骤然燃起熊熊烈火,红光霎时便霸道地盖过了幽幽绿光,一阵阵悲啸从门外传来,若离远看去,绵延不尽的红火烧在白雪之上、黑楼之下,颇有些浓丽的壮观和浓烈的悲怆。
子舒箩下意识回身去看,却见黑门封锁,不能再开。
“人死去如灰,烬尘,待我们出去,还他们解脱,可好?”子舒箩仰头瞧他,眸中满是怜悯。
“嗯,他们会解脱的。”玄烬尘避开她的眼睛,手却将她握得更紧了些。
这座地下层楼从外看,门窗极多,内里却幽暗逼仄,除了幽幽如鬼火的绿光外,不见其他色彩。
不知从何处吹来的风,带着几分潮湿发霉的黏腻感,吹得人反而浑身不自在。
玄烬尘手中突然多出了一盏极其精巧的银灯,他把灯轻轻举起,二人四周便有了一些阳间的光亮。
“此处甚是诡异”,子舒箩试着使出仙法,却发现楼内的禁制甚至要比凡间对仙的禁制还要强,所幸就收了手,任玄烬尘握着她,向前走去。
绿色的幽火忽明忽暗,哀怨的哭声忽远忽近,唯有玄烬尘手中的灯火长明不歇。
隧道狭窄昏黑,二人并排前行,只勉强能够伸展手臂,再往前走,似乎也永远到不了尽头。
“师姐走累了吗?”
玄烬尘的声音在狭小空间内被无限放大,带起的回声让她听得更是分明,这声音倒不像是过去乖顺撒娇的音色,反而带着一种莫名的掌控感。
像是主人回到了故土,故而身心俱振,嗓音低沉,虽是一句分外寻常的问询,换了种嗓音之后,便几近于诱哄,仿佛他问的不是“累不累”,而是别的什么。
“呃”,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