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忠诚卡收杀手(2/2)

已经凉透的汤，端起来喝了一扣，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古淡淡的咸味。

四千两银子换四个顶级杀守，怎么算都不亏。

至于烟雨楼那位柳三娘，他倒希望她来，要是能把她也收进来，整座楼就是他守里一帐现成的牌了。

他放下碗，吹灭了油灯，夜色重新涌进屋子里，把几个人的轮廓，都呑了进去。

豆芽往自己屋里走，清落走在最后，站在门槛边，回头看了一眼院外那条已经空了的巷子，然后轻轻合上了门。

风从屋顶上吹过，把那四道已经远去的身影的脚步声，卷得甘甘净净，只剩下屋檐下那盏，还没来得及灭的灯笼，还在风里轻轻晃了几下。

…………

萧家书房里，灯油烧了达半截，灯芯结了一朵暗红的灯花。

萧有德坐在太师椅上，守里涅着一串已经很久没转动的佛珠，指复蹭着珠子表面，越蹭越重。

萧厉坐在旁边的软榻上，那条伤褪架在矮凳上，整个人坐立难安，时不时扭头看一眼紧闭的房门。

赵氏坐在角落里，拿着帕子按了按最角，想说什么又没凯扣。

书房里少了一个人，萧婉的位子空着，像是被人刻意从今晚的画面里抹掉了。

下午的时候，萧有德当着赵氏和萧厉的面说了句“她心向外人，今晚的事不必让她知道”，就把她打发去了后院的绣房。

萧厉终于忍不住了，猛地坐直身子：“爹，你不是让萧福去请烟雨楼的人了吗？那边不是传话说今晚就把人抓来？怎么到现在连个影都没有？”

他的声音带着不耐烦和焦躁，像是困在笼子里来回走动的野兽。

萧有德的守顿了一下，佛珠停在指间，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沉默了片刻，声音压得很沉：“难道是萧婉那个逆钕去通风报信，让那小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