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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进。”关筝望着她的眼眸,里面什么情绪也没有,就像石鸦潭的水面一样平静。
“多谢.”邀请二字还没说出口,她便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定在了原地,用尽力气也无法挪动一步。
她很想回头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惜连脖子也无法转动。
只得双眼瞪大,满脸不甘的恶狠狠的盯着前方。
“叮铃。”
是铃铛声。
“你是谁?”关筝高举摄魂铃,闭着眼背对着她轻声开口。
二人脚下亮起一个绿色的法阵。
自从关筝从石鸦潭出来后,对铃铛的使用更加得心应手,从前她只能短暂的控制。
铃声一响,“燕蝉”双目变得空洞,似傀儡般一张一合的将自己知道的事吐露个干净。
“我是画皮娘娘的手下.”
“身上的犀角香能致幻.”
“会看到自己想见的人.”
“.”关筝沉默,她睁开眼,当她再次转身,身后的“燕蝉”完全变了副模样,一张平平无奇的脸,落到人群中根本不会叫人关注,不过这种相貌确实是好用的。
“我很好奇一件事,你可以给我解答吗?”
“说来听听。”
“你是怎么识破我的?”他的伪装明明很成功,关筝之前确实被他骗到了。
“因为,你假扮的燕蝉没带面具。”
“.”没想到是这个答案,他顿时哑口无声。
他本人是覆面的,可惜犀角香做不到.
“画皮娘娘是谁?”
这是关筝第一次听到这位的名号。
“画皮娘娘就是这世界上最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关筝听他用一堆完全不重复的词语滔滔不绝的形容,大概有半盏茶的时间,他的嘴就没有停下。
叽里咕噜的话从关筝左耳进右耳出,她顿时觉得头都大了。
“那画皮娘娘叫你捉我作甚?”
“因为你是这里长得最好看的,画皮娘娘想剥了你的脸皮。”
“.”有病吧?此刻关筝也不知道她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关筝满脸黑线的抬起头,蓦地被一把粉末迷了双眼。
不知何时,他竟逃脱了自己的禁锢。
双目刺痛万分,似有一把火在灼烧。
她强忍着疼痛,艰难的睁开眼睛,双目不能视物,但她确认了一件事,那人已经逃走了。
所以自己现在是安全的。
只是眼睛受了伤。
关筝闭上眼摸索着,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灼烧还在加剧,她必须做些什么.才能阻止情况恶化.
记得桌子在左前方,茶壶里有已经放凉的茶水。
“砰”的一声,关筝踢到了椅子腿上,可她现在无暇顾及脚趾的疼痛。
双手在桌子上一阵乱摸,拨倒了一堆茶杯,内心焦急万分就连逐渐逼近的脚步声都被她忽视个彻底。
突然,腰腹缠上一只手臂,关筝身体一颤,猛的转身一个肘击击中了她。
燕蝉闷哼一声,握住了她的手腕。
此前燕蝉躺着在床榻上,闭眼入睡耳朵却不自觉的时刻关注着隔壁的动静。
“你眼睛怎么了?”燕蝉轻拭她脸上的泪珠,双指撑开她的眼睛。
“燕蝉?”关筝轻颤着声音开口,眼睛的灼痛让她泪水直流。
她看不见,却闻到熟悉的茉莉花香萦绕在周围。
关筝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
“是石灰。”燕蝉扫视了一眼桌面,见茶壶还未被动过松了一口气。
幸好她穿书之前也被石灰迷过眼,知道该如何处理。
她拦腰一把将关筝抱起,用脚顶了一下被她掩上的门。
“你坐好,别乱动,也别揉眼睛,我很快回来。”安置好关筝,燕蝉快步离开。
关筝双手放在两侧,轻轻摸了一下,摸到了柔软的被子。
她抱起一角,静静等着燕蝉回来。
是茉莉香,这是燕蝉的房间。
燕蝉确实说话算话,很快就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小瓶子。
“可能会有些不舒服,你且忍一下。”
闻言,关筝下意识抓紧燕蝉的衣摆,但手中抱的被子也没有松开。
见状,燕蝉没有多说什么,扒开她的眼睛,将油滴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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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好一切后,燕蝉翻找出一条她没带戴过的崭新的宽发带,轻轻缠绕在关筝的眼睛上。
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