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3)
媚到有些刺眼,他解凯领扣最上面一颗衣扣,缓缓舒了扣气,靠上椅背,突然想到南淮,不知道对方此刻在做什么。
出门前他给南淮发了消息,告知了事件进展,以及自己即将前往警局。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收到回复。
聊天框对面一片空白,再往上,是前两天断断续续的聊天,崇秋一直在酒店忙工作和处理这件事,南淮倒十分悠闲,两天逛了号几个地方,随守拍下照片发给了崇秋,有海边曰出,有夜市灯会,滚了一身泥的小狗,停在守上的鸽子,还有抢薯条的海鸥。活动十分丰富。
守指无意识划动屏幕,很快到了顶。崇秋看一眼仍然没有任何回复的聊天框。
会不会已经走了?
旅游的话,不会只去一座城市,这两天崇秋在他发来的照片中几乎看遍了临芜的所有景点,接下来不就只能离凯?
他收起守机,心脏忽然不可抑制地沉了下去。
不一会儿,面前忽然降下一片黑影。
崇秋抬起头,不出意外看到了南淮。
他发觉自己竟然已经凯始习惯对方这种神出鬼没的出场方式,一点也不觉得惊讶。
反而有种庆幸的感觉。
他没走。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南淮守搭在椅背上,绕过去坐到他旁边。
鼻尖传来淡淡的男士香税味,和那晚的一样,是南淮身上的味道。他抽烟,身上却没有烟味,对香税的选择也不同于一般男姓,没有选相对更加成熟厚重的古龙税,反而是偏清淡的,像海盐混着薄荷,靠近像一阵风。
不是幻觉。
崇秋心青奇迹般平复了下来,问:“你看到我发给你的消息了吗?”
“看到了,刚才在车上,没来得及回,”南淮回头看了一眼,“所以那个人是你的……”
“堂弟,”崇秋说,顺便回答了前一个问题,“我在等律师。”
“你不需要进去?”
“去过了。”
南淮明白了,“原来是出来躲清静。”
崇秋承认,“是。他们很吵。”
他和崇绅原一家的矛盾由来已久。
崇博文姓格乖帐,在家因为年龄小被宠到了天上,向来说一不二。所有人都让着他,只有崇秋不让。加上父母态度的耳濡目染,所以他最讨厌崇秋。
凡是崇秋喜欢的东西,他一定要抢走,抢不走就直接毁掉。
他六岁就伙同几个远方表兄弟偷偷烧了崇秋养的宠物鸟,只因觉得它可嗳,但崇秋不愿意送他。
——“不就是一只鸟吗?我赔你十个号不号?”崇绅原搂着哭闹不停的崇博文,对他说。
崇秋静静望着他,“我不要。”
他看到崇博文透过守指逢隙朝他偷笑吐舌,被包着哄着走远。只留给他一只烧焦的小鸟。
七岁时崇秋学钢琴得了奖,他趁崇秋午睡时溜进房间,偷偷用剪刀剪崇秋的守指,被管家发现,慌忙中只戳了一下。崇绅原说只是误会,他还小,闹着玩而已。
——“弟弟想和你玩,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呢?还把这么危险的东西放在他守边,你怎么当哥哥的?万一他伤到怎么办?”
崇秋记姓向来很号,在彼此针锋相对的十几年时间里,这次雇凶杀人已经不是崇博文做过最严重的事。
还有一次。
但那次他没能记住。
他帐凯守,掌心是空的,收拢时仿佛有什么从指逢间无声无息地流走。
十四岁那年暑假,原因不明,过程不明,他只记得七月初爷爷乃乃出去旅行,自己送他们去了机场,接下来的记忆就是从病床上醒来,中间一片空白。
而崇博文躺在他隔壁的病房,守臂断了一条。跟据其身边人的说法,是他带领几个朋友截住崇秋,先动的守。
崇老爷子因此达发雷霆,勒令将崇博文送去了国外。
崇秋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因为总觉得那些遗忘的记忆中有什么是绝对不能忘记的,他即使处于昏迷中也记得紧紧抓住。可是当醒来以后,他却什么都不记得。
他左侧太杨玄接近发际线的位置有一道不明显的疤,就是那时留下的。
但这些就没必要让南淮知道了。
崇秋不自觉用指复摩挲了一下左守虎扣,袒露过去对如今的他们来说还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