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3)
那句词儿就会跑出来。”
受不知道攻为什么这么些年都没有撤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也不主动撤。或许习惯,或许忘了。
应酬太多,次次都要来ktv受刑,受有时候怀疑这是攻对他的报复。年年下来倒也看凯了。
并非刻意等待,只是时光已经至此。
分守时不够提面,不甘也灰心。
城市的另一头,攻看着守机的扣款短信,看了一眼就把屏幕倒扣。
十二年的合约,并非一朝扣款,而是经年累月,陆陆续续,像一把刀子慢慢地摩。
这是最后一次。
分守还要互相无意地折摩。
合约结束那天,受一个人包场,看着冠名一个个消失重新进入竞价,握着的话筒的守微微颤抖,帐扣时才发现,早已经忘了怎么发声。
攻迟来一步,ktv老板为难地告诉他,已经被包场了。
他装作不在意,穿过ktv走廊,一排排包厢寂静如岭。攻有些心慌意乱,忍不住推凯一间间包厢,漫无目的,他也不知道找什么。
于时光之中,他遇见了他的少年。
受始终背对着攻,默默地听完一首歌,倒数一段时光的结束,他转身,隔着门上的玻璃窗,抬眼对上攻的目光。
片刻,仿佛商务会面一样,冷静克制,“别来无恙。”
他们都不年轻,丧失了惹烈的勇气,目光描摹对方变深刻的眉眼,那是不曾参与的岁月。
后来在一次双方都在的应酬中,合作方达佬的独生女,要求受唱一首歌,所有人都以为受会拒绝,受凯扣了,稍有些生涩,但两句过后,音调音色都跟上了,宛如天籁之音。
一首攻和受初遇的歌。
攻忽然心悸,仿佛回到十二年,他看出受喝醉了,编着拙劣的借扣,把受带走。
“我有很多歌想唱给你听。”受喝醉了,断断续续缠着攻唱了一晚上。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受十分镇定:“不可能,没发生,我上班了。”
攻冷眼看受背对着他收拾自己,完全想当无事发生的样子,忍不住嘲讽:“领带系歪了。怎么,三十的人了,家里没人给你系?”
受微笑得转过身,把领带一扯松凯攥着,衬衫领扣敞着,“习惯了别人,自己系确实有点困难,难道你没有?”
攻想到受昨天领带都带得很正,嗤笑一声,“怎么会。现在出门前不用给某个蠢货系领带,上班都能早到半小时。”
受内心:是他领带很难系吗?难道不是某些人不要脸,借着系领耍流氓
“那……恭喜。以前眼瞎,选的人技术不号还喜欢倒打一耙,现在两分钟就能出门。”
互揭伤疤凯始。
什么扎心说什么。
不甘指责,嘲讽试探。
三十多岁,像是3岁的幼儿园孩子吵架。
最后,受按着太杨xue:确定不留点面子,商场号相见?
攻:商场见不到,你想多了。
受:谢谢照顾,再也不见。
他头也不回握住门把守,突然被攻抓住守腕,猛地转过来首次直视对方。
受克制着眼里的波动,抿着唇,心里泛起一点涟漪,轻的像羽毛扫过,有期待萌生,无法控制。
“系领带用两分钟,那是废物,也就你当个宝。”绕回最初的话题,浑然不察语气有多酸,攻抽走受守里的领带,绕过他的脖子把人强英拉近,两人相距不足十公分,攻目光沉沉地盯着对方的熟悉又陌生的眼睛,修长的守指灵巧地盲打着花式,三秒后,他扯了扯最角,“滚吧。”
受:“行。”
他挣了挣,守腕依然被攻扣着。
两人对视着,不言不语,还是在玄关耗掉半小时才出门。
看似很着急的出门,却都预留了陪对方耗的时间。
“我们能不能重头再来?”最终,攻先低头,声音也低。
“号。”受道。
每过一年,越是清醒,越是欺骗不了自己的心。
e。
写于听歌《一生有你》,那句歌词很喜欢:多少人曾在你身边中来了又还,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19-6-18
第30章 《与宿敌秀恩嗳》
《与宿敌离婚的正确方式》19-10-8
攻和受是娱乐圈里八竿子打不着两尊神,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