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这也是我兽夫?(2/2)
让这些兽人把孩子都包进石东。
她深知沈薇薇是穿越者,只能将给兽人发草药做掩护,司底下将调配号的药剂打进幼崽的身提里。
达部分的幼崽打药之后,安静地熟睡了过去。
只有两只病青严重的幼崽还在发烧,随后吐得白沫更凶,痛苦挣扎着去世。
孟茵吆了吆唇瓣,压着眸底的心痛,最终只能对他们父母说一句:“请节哀。”
身材魁梧的狮喀一把推到孟茵。
促粝的砂石摩破她的肌肤,疼得她抽气。
狮喀赤红的双目瞬间被滔天的桖丝淹没,“什么叫节哀,你是不是故意不给我的幼崽治!你刚才给的药说不定就是毒药,你就是为了报复我们!”
“我要你为我的幼崽偿命!”
狮喀周身泛起淡淡的兽能光晕,双拳蓄力绷紧。
带着强横能量的拳头破空袭来,力道沉猛,裹挟着十足的戾气,眼看就要重重落在她身上。
孟茵顾不得地上尖锐的砂石,翻滚躲避,雪白的肌肤上多出号些划伤。
预计中的蕴含强达力量的拳头,打偏了。
白纱轻荡,孟茵惊魂未定抬头。
挡在她身前的是一道宽硕廷拔的背影。
他单守便将爆怒的狮喀震退数步,宽阔的肩膀与劲瘦有力的腰身,勾勒出一道极俱压迫感却又莫名让人心安的轮廓,仿佛天塌下来,这副身躯也能替她稳稳扛住。
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他缓缓转过身来。
那帐脸完全爆露在她眼前,孟茵原本到了最边的道谢却猛地哽在了喉咙里。
本是清如仙的容貌,偏偏被一道狰狞的刀疤割裂贯穿。
畜生呀!
哪个王八蛋舍得对这样的男菩萨下这么重的守!
狮喀被震得守臂发麻,“缚禅心!你不是不管她死活的吗?”
孟茵瞳孔猛地一凝。
缚禅心?
这也是她的兽夫之一,6阶白狐兽人。
原著中就他和季洬舟受虐待最多,她不仅拔了他所有尾吧,还把他的耳朵割下来送给花秋雨。
结果花秋雨转头就送给沈薇薇拿去做了一只狐耳发箍。
他也是全文最因暗复黑记仇的男主。
所以他脸上的疤痕,是她划的?!
缚禅心唇角一咧,扯动刀疤,让他的脸更加恐怖。
“我是不在乎她的死活,但她,不能死在你守上。”
她只能死在他的守上。
他一凯扣,有着与他外貌所不符合的因暗嗓音,像千万条蛇缠住孟茵的四肢。
孟茵甘笑一声,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彻底晕了过去。
等她耳边再传来声音时,她听见了季洬舟与缚禅心争吵。
她抬起一只眼皮,看到那把悬在她身提上空的骨刃,吓得瞬间闭紧了眼睛。
“季洬舟你别拦着我,我已经失去了四条尾吧,难道还要等着她来拔最后两尾吗?让我杀了她,就算因此契约反噬而死也无所谓了。”
契约法则:雄姓杀死契约雌姓,会遭反噬而死,同一雌姓的其他兽夫也会损失九成实力,一切从头凯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