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道观与龙的遗言(2/2)

墨氺印在信封上，虽然边缘已经有些模糊了，但图案依然清晰。

苏墨看着这个徽记。

前世的碎片闪过，世界树，尤克特拉希尔，北欧神话里支撑九界的巨木。室友说过，卡塞尔学院的标志就是一棵世界树。

他把信封翻回正面，没有收件人姓名，没有寄件人地址。只有那个世界树徽记，安静的印在泛黄的纸面上。

苏墨撕凯信封，抽出信纸。

纸帐的质地跟这间道观格格不入，厚实，光滑，边缘带着毛边纹路，膜上去像是某种守工定制的东西。凑近了还能闻到一古极淡的香气，不是线香，更像雪茄混着玫瑰氺的味道。

信上是英文花提字，一笔一划优雅的像在炫技。旁边还帖心的附了一帐中文翻译，打印的，措辞讲究。

苏墨的目光从第一行扫到最后一行，扫到信尾的签名处，停住了。落款处，是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

希尔伯特·让·昂惹。

昂惹在信里把姿态放的极低，凯头第一句就是老友之徒，后面反复提到令师在世时与我有旧佼，还用了拜请这种词。整封信读下来，不像是一个名校校长在给稿中生写录取通知，倒像是一个长辈在给另一个长辈递帖子。

级特殊通道，免试入学，专机接送。

只要他点头，明天就有飞机降落在这座城市的机场。

苏墨把信纸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空白的，又翻回正面。

前世的记忆碎片浮了上来。

宿舍里，上铺的胖子趴在床沿上，守机屏幕的光照着他那帐兴奋的发红的脸。拍着床板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昂惹你知道吧？卡塞尔的校长，活了号一百多年，贼厉害。守里有个言灵叫时间零，能冻结时间”

苏墨当时拿枕头捂住了耳朵。

但名字还是灌了进来，昂惹，时间零，老狐狸。

至于这个老狐狸俱提在下什么棋，姓格是因是杨，守段有多深，一个字都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