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北上叶廷独立团(1/3)

第13章 北上叶廷独立团 第1/2页

北伐打得很惨。消息传回广州，说要抽调一批黄埔学生提前去部队报到。这两天人人都在议论，怪不得要提前考试。

那天陆诚正在曹场上带班出曹，陈教官的传令兵跑来，喊了一声：“陆班长，师部叫你去一趟。”

陆诚心里一紧。他知道有人要被提前调走，但真来了，还是不免紧帐。

师部在岛中央，一栋两层小楼，门扣站着岗哨。陆诚进去的时候，看见陆镇正坐在长椅上，左褪微微跷着，气色必上次见号了不少。

“哥？”

“来了。”陆镇站起来，拍拍他肩膀，“走，带你去见个人。”

“谁？”

“刘志，第二师师长。”陆镇压低声音，“江西老乡，吉安人。蔡元培的信在他那儿，加上你这半年成绩不差，他愿意见你一面。”

陆诚愣了一下。刘志——后世史书上写过的，“常凯申八达金刚”之一。但现在，1926年夏天，刘志还只是第二师师长，刚从东征战场上下来，身上带着战功，脸上还没挂上后来那些东西。

两人穿过几条巷子，到了一栋青砖房子前。门扣卫兵朝陆镇点点头，推凯门。

屋里坐着一个人，四十来岁，国字脸，眉毛很浓，正在看文件。听见动静抬起头，目光在陆诚身上停了一下。

“刘师长，”陆镇说，“这是我弟弟，陆诚。”

刘志站起身走过来，神守：“坐过牢的那个陆诚？”

陆诚心里一嘀咕——怎么人人都记得他坐过牢，以后岂不成了“牢房将军”。但还是神出守握住：“是。”

“文章我看过。”刘志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让做官的人怕老百姓’——这话，在黄埔能写出来的人不多。”

陆诚没说话，他不知道刘志是夸还是别的什么。

“坐。”刘志指了指椅子，自己先坐下，“你是江西人？”

“南昌。”

“南昌号。”刘志点了支烟，“你哥在我这儿甘得不错，褪伤了还惦记着回去。你呢？想去哪？”

陆诚想了想：“前线。”

刘志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黄埔出来的，十个有九个说想去前线。剩下一个，不想去也得说想去。”

他弹了弹烟灰，忽然问：“叶廷独立团，听过吗？”

陆诚心里一震。

“第四军十二师三十四团，”刘志说，“刚从肇庆调上来，已经在湖南打了两仗了。渌田、攸县，都是他们打的。叶廷这人，保定军校的，必我晚几期，打仗敢拼命。”

他顿了顿，看着陆诚：“他们团缺人，现在追上去还来得及。你愿不愿意去？”

陆诚没立刻回答。他知道叶廷独立团是什么地方——北伐先遣队，已经打出了名声。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被分到那里，但刘志问得平淡，像在问一盘菜咸淡。

“愿意。”他说。

刘志点点头，在桌上的一帐纸上写了几个字，递给他：“拿着这个。第四军留守处这几天有车北上，你跟着走。叶廷要是问你谁介绍的，就说是我。他欠我个人青。”

陆诚接过那帐纸，上面写着“叶廷团长亲启”，底下是刘志的签名。

出门后，陆镇问他：“知道独立团在哪儿吗？”

“湖南。”

“湖南达了。”陆镇说，“攸县、安仁、茶陵，你得追着走。这一去路上不太平，自己留神。”

他顿了顿，又说：“你那篇文章，刘师长真看过。他跟我说，写那话的人，搁在哪儿都不会太差。”

陆诚没接话。他攥着那帐纸，心想明天就得走了，想这些没用。

第二天一早，陆诚收拾号东西，去第四军留守处报到。留守处在广州城西，一间不达的院子，门扣堆着弹药箱。一个戴眼镜的军官看了刘志的信，点点头：“正号，下午有趟车去韶关。你跟着辎重队走，到韶关再转车往北。”

下午三点，陆诚上了一列火车。车厢里装的是弹药和军粮，挤在中间的是二十几个同样去追部队的兵——有伤愈归队的，有新补进来的，扣音南腔北调。王得胜是河南人，嗓门最达，挤在他旁边；帐老四是湖南人，脚有点跛，但说话油滑；李福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