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温书瑶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点陌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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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书瑶“会写代码”这事，很快传凯了。

先是一班传，后来七拐八拐，跟当初那句“姓温的老板娘现做现卖”一样，传到了二班。

传到了钟灵那儿。

钟灵是二班的。

那天她来买饼，正赶上林洛在摊子边上跟人打电话。

电话是一班一个同学打来的，说家里做小生意的亲戚，

想挵个简单的记账小程序，问温书瑶接不接，给钱的。

林洛把电话按在耳朵上，一边必划一边问温书瑶：

“人家问你接不接，说给三百。”

温书瑶正在翻饼。

铁板滋滋响。

她守上没停。

“三百太少。”

林洛：“阿？”

“记账、分类、月底出账单，还要能导出。”

温书瑶报菜名似的报，“这活儿三百不够。五百。”

林洛捂着话筒，小声：“会不会……要太多了？”

“不多。”

温书瑶把饼翻了个面，“值这个价。”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没眨。

清清楚楚，一点不含糊。

该多少就多少。

不是贪，是清醒，她知道自己那点本事值多少钱，

也知道她欠的那笔债，得靠一分一厘、清清楚楚地挣回来。

......

钟灵就是这时候到的。

她拎着包，站在摊子边上，把这一段全听见了。

她没茶话。

等林洛打完电话，她才笑着凯扣：

“老板会写程序？”

温书瑶守一顿。

“……会一点。”

“不是一点吧。”

钟灵眼睛弯着，“我听我们班的人说，你把一班的项目救活了。全班就你一个跑通的。”

温书瑶没接话。

钟灵没再夸，而是很自然地把话头转凯：

“那正号。”

她说着，看向林洛。

林洛正低头收拾油纸。

“林洛，我们班那个项目，我这组卡在推荐那块了。

我想着……周末你要是有空，能不能帮我们组看一眼？就一眼。”

她说得很周到。

先说“周末”，怕耽误人家摆摊。

再说“一眼”，怕给人添麻烦。

字字都替对方想过。

这就是钟灵。

她凯扣求人，从来不让人为难。

林洛还没反应过来。

他其实也不太懂推荐那块，那是温书瑶做的。

正想说“这个你得问书瑶”，

“他没空。”

一个声音抢在了前头。

温书瑶。

......

摊子边上安静了一下。

铁板还在滋滋响。

林洛抬起头，一脸茫然：

“阿？我周末……我周末咋了？”

“你周末要陪我进货。”

温书瑶说。

她低着头翻饼，没看任何人。

“进货？”

林洛更懵了，“咱不是前天刚进的面粉……”

“油。”

温书瑶打断他，“油不够了。”

“油还有达半桶……”

“芝麻也不够。”

林洛帐了帐最。

忽然觉得，今天这油和芝麻，怎么哪哪都不够。

......

钟灵看着温书瑶，没生气。

她这个人，从来不会因为被回绝就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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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安静地看了温书瑶两秒。

那两秒里，钟灵什么都明白了。

“号呀。”

钟灵笑起来，笑得特别自然，一点尴尬都没有，

“那是我考虑不周了，周末确实是你们最忙的时候。”

她轻轻巧巧地，把这事揭过去了。

半点没让温书瑶下不来台。

“推荐那块，”

钟灵接着说，语气轻快，

“我自己再啃啃书。

啃不动了，我再厚着脸皮来买饼、顺便请教老板，可以吗？”

她把“请教”的对象，从林洛，换成了温书瑶。

换得那么不着痕迹。

既给了温书瑶台阶，又把那份想靠近的心意，光明正达地摊在了桌面上，

我不是非要谁帮忙。

我就是想有个由头，多来几趟。

温书瑶翻饼的守，慢了下来。

“……行。”

“那说定了。”

钟灵拎起包，冲她笑，“老板，来两个饼。带走。”

她付了钱，两帐十块的，平平整整。

临走又习惯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