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喵好人坏(2/3)
后,眼里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这是羞辱!
而那个身形肥胖的老嬷却依旧不肯放过他,命人将他从冰凉的地板上扶起,并把双腿双脚多加了几圈麻绳牢牢捆住。
“这一回,就是教你如何用嘴巴去讨好贵人!”
未等他回神,拿起那块细长的玉器欲往他嘴里塞。
老嬷左手攥住他的下颌,指节用力掐着腮帮,逼他牙关松上几分。
江淮不愿,将头一撇,紧闭双唇,死死的咬紧牙关,眼尾还扬着一抹嫣红,连带着额间的青筋皆依稀可见。
老嬷嬷又请了帮手来,他渐渐力竭,面色被憋得发红,眼里似乎染了些面如死灰。
那老嬷见他死死抿唇,指节更用力,硬生生将他的牙关撬出一道缝,跟着便把玉器往他唇里塞。
玉器尖端擦着唇抵着牙缝而过。
少年喉间瞬时被逼出几声闷哼。
僵持间,忽听得一声尖细的猫叫。
“喵!”
不知从哪处窜出一只黑猫,浑身毛炸得竖起,弓着背直扑向那老嬷肩头!
那猫爪子指甲尖利,登时抓在那人扣着下颌的手背上,划出三道血痕,深可见肉。
“诶呦喂!死猫!”
老嬷猝不及防,吃痛之下嗷的一声怪叫,扣着江淮下颌的手猛地松了。
捏着硬物的手也下意识去挥打那猫,身子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后面跟着的两个丫头也惊呼出声。
江淮得了空,忙抬手捂住自己的腮帮,头往后缩着,大口喘着气,颊边的热痛,混着腮帮子的酸麻让他眉峰紧蹙。
“孽畜!是谁把这猫放进来的!”
“还不给我抓住!”
老嬷被抓伤的手背鲜血直渗,又气又急,一边甩着手骂骂咧咧,一边抬脚去踢那猫。
小黑身形灵巧,蹬着她的胳膊又挠了一下,翻身窜上房梁,蹲在梁上弓着背,冲那人嘶嘶低吼。
那老嬷看着手背上的血痕,又看了看房梁上的猫,再回头瞪了眼江淮。
“孽畜!今日是你侥幸逃过这回。”眼底的狠戾被这突发的状况搅成了恼羞成怒。
痛意阵阵传来,老嬷攥着流血的手背,脸色青白。
冲着房梁怒骂道:“孽畜!作死的东西!”
又指挥着两个丫头去抓那只猫,那猫聪明的只往高处钻,一会儿便无影无踪。
三人无可奈何,这样再闹下去只会吸引更多人过来,不定还会有人向胡老爷通风报信。
老嬷气急,朝江淮骂道:“你和那死猫一样都是畜生!
“你且看今日能饶你一回,明日岂能饶得了你!”
“我们走!”
嬷嬷意味深长地冷笑一声,带着人退了出去,再次落锁。
房门紧闭。
江淮被迫睁开眼,地板上的狼藉还未清扫。
托盘上那只刚刚被塞进他嘴里的玉,粗.长的、湿漉漉地立在那里。
恶心的触感似乎还在口腔中未曾散去,绝望夹杂着胃痛如潮水般涌来,一点点漫过口鼻,几近淹没。
他大口的喘气,绝望地想着:
江家是断不可能为了救他得罪胡琇的,而乳娘绿衣此刻的性命与他挂钩,若是他死,那些人定会出尔反尔,不会放过他乳娘的。
如此来看,这世间,他竟没有一个他既信得过又能在关键时刻为他赴汤蹈火的人。
他极端地想,胡琇既是为了他这张脸而来,那不如便毁了罢!
大丈夫若是被男人强要了去,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不对!
他不能死!
他不仅是江淮,他还是长孙怀安。
十岁以前荣华富贵如似水流连,未曾留下分毫印迹,他们一定不敢相信从前的前朝小皇孙隐匿民间三年,却差点沦为供断袖耍玩的闺中男妓!
若是他因此死了,定会被人拿来当作茶余饭后的笑谈,恐怕他们都嘲笑他死的如此窝囊。
他们会惊讶,会惋惜,却不会设身处地的为他而想,如今的他是怎样的绝望!
就在他几乎要被内心的绝望、纠结、恐惧、求死、又或是求生凌迟逼疯时,
“喵~”
极其轻微,几乎像是错觉的一声猫叫将他的意识唤醒了回来。
江淮悚然一惊,循声望去。
是那只救了他的猫,方才多亏了它及时出手。
它不知何时又回来了,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