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师兄不也是家人(2/3)
的落地窗由整块琉璃制成,晶莹透亮。窗外便是府内的小花园,盈着满眼的绿意。
只可惜江淮如今看不见此番美景,她牵引着江淮在窗边书案旁坐下,还特意塞给他一个小手炉。
“江淮,我就坐在你旁边。一会若有事,你就拉我袖子告诉我。”
江淮颔首。
梅先生来时,便瞧见芜叶身旁多了一人,他也住在府中半月有余,知道府中还有位少年。
“江淮?”梅先生问道。
芜叶起身,拉着江淮对梅先生行了一礼。
梅先生颔首以示回应,三人便坐下。
“今日怎么多了一人?”梅先生又问。
芜叶正襟危坐,答道:“梅先生,这是我未过门的师兄。他今日与我一道来听你授课。”江淮听芜叶解释,神情难绷起来。
闻言,梅先生直接笑了起来,一记栗子爆头敲在芜叶头上。
“叫你平日不好好学,什么叫‘未过门’,是‘还未拜入师门的师兄’吧!”
梅先生眼见小姑娘面色通红起来,仍笑着打趣道,“‘未过门’是形容女子已经定亲但还未正式嫁入夫家,而‘未入门’是指对某个技能还处于初学或者无知的状态。你说你,不好好读书,往后说出去,不得令人贻笑大方啊!”
芜叶稍感窘迫,没想到把江淮带来的第一天便闹了个笑话。
“得了得了,不许再笑了!”芜叶恼羞成怒。
“不给你指出来,你怎么会知道自己错哪了?”梅先生反问道。
江淮察觉到二人的师生关系很放得开,他觉得芜叶身上自带一种魅力,活泼开朗的性格自然而然地能感染周边人的情绪,让人产生欢乐,这是很难得的。
芜叶认错道:“好了,先生,我知道错了!”
梅先生收起笑容道:“那我们先温习一下这几日学的《梅花三弄》。”
江淮在一旁静静听着,芜叶的手法听着虽有些生涩,好歹是没有任何错误的。婉转悠扬的琴声似乎又挑起熟悉的记忆,这首《梅花三弄》正是他幼年初习古琴时,完整弹下的第一曲,如今他已是旁观者了。
一曲毕,梅先生并不吝啬赞赏:“曲调轻重缓急都把握的不错,看来你是用了心的!”
芜叶谦虚道:“自是先生教的好!”
梅先生自方才便在观察江淮,懂琴的人或多或少都有所感应,江淮虽未动一指,然其默坐如枯禅,神随弦动。
他在心底肯定道:这少年,一定是会琴的。
梅先生问江淮:“你会弹琴吗?”
江淮点头答:“是。”
芜叶遂将古琴放在他身前,用一双期待的小鹿眼,望着他,牵引着他的手触碰琴身。
江淮将手轻搭在琴弦上,那双修长匀称的手指仿佛天生为琴所生,几指勾动间,琴音仿佛清风袭来,沁人心脾。
人生几度春华秋实,草叶千年枯木新枝。光影恰好落在他抚琴的手上,于流转的时光中连成一串串跳跃的华章。
那根白色的束带轻轻扬起,如风间一缕薄纱,柔柔拂过芜叶的脸颊。
她怔怔看着抚琴的少年,一袭白衣,有那么几个瞬间,她想到江淮是她的师兄,以后每日都有机会听他弹琴,一定很赏心悦目。
只是这么想,芜叶觉得自己的脸颊微微发热起来,她撑着下巴呆呆地望着弹琴的少年。
从那之后,梅先生便格外喜爱江淮,如遇蓝颜知己般,二人常常寻间亭子对坐抚琴,身旁飞鸟掠过,也不为所惊。芜叶的琴技虽进步较缓,但作为二人的忠实琴粉,音乐鉴赏能力却与日俱增。
不觉间,门前的雪这月扫了不下三回了,千娘子却还未告知归期。
芜叶与千娘子传音时,终于忍不住问她何时才能回来。千娘子无奈道,为江淮制药比她预想的还要久,今年恐怕赶不回来陪她过除夕了。
听闻这个消息后,芜叶的心情明显有些低落,呆在凡间的日子越长,她就越想念宗门的日子。倘若真回了宗门,她又是另一番心情了。
这一天上课,芜叶心不在焉地,梅先生唤了她许多次,她都走神没听见。江淮在一旁默听,自然也察觉到了芜叶的不对劲。
晚课下了后,二人告别梅先生。
芜叶独自一人垂头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