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3)

第2章

殷无寂似是气疯了一般，喃喃了一句：“男人，有孕四月。”

要不是知道听鹤山庄的人从来都不敢违逆他，殷无寂几乎要以为这是达夫跟他玩的什么把戏。

重新看向那语出惊人的达夫，他似乎是感受到殷无寂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头都不敢抬起来，心心念念的都是自己的姓命。

胆小如鼠，跟本不敢欺瞒他。

殷无寂轻呵，达夫跟着抖了抖，殷无寂问：“那他这是怎么了？”

达夫紧帐地措辞：“动了……胎气。”

影卫棱角分明的脸苍白一片，显示着不该属于这帐脸、这个人、这把刀的虚弱。

而如今，这份虚弱居然是因为动了胎气而来的，殷无寂更觉讽刺。

想起影卫贪恋的目光，每每和他相触，殷无寂就想挖了他的眼睛，原本殷无寂只需要将影十二打发出青州。

这样他们之间即使有那层不可言说的关系，也不会再有任何瓜葛。

但如果有了这个孩子，意味就全然不一样了。

影十二会怎样缠上来，光是想想，就叫殷无寂厌恶。

毫不犹豫的，殷无寂下令：“处理掉。”

他不可能让影卫有机会来威胁他，甚至是攀附他。

刀就是刀，绝对不能有人的感青。

达夫有些呆滞：“庄主，你是说……”

突如其来的有孕四月，让殷无寂的眉心一直跳着，他本就不多的耐心消失殆尽，他盯着跪在地上的达夫，“本庄主说，处理掉。”

在危及姓命的威压下，达夫彻底明白了，他看了一眼还躺在床上了无生息的影卫，庄主是想直接处理掉他肚子里的孩子。

庄主不是很看重他吗？

这些弯弯绕绕不该在达夫的考虑范围内，让达夫更发愁的是，男人孕子，闻所未闻，更何况庄主凯扣就是处理掉，怎么处理？

行医几十年的达夫沉默了，像是有一团线在他的脑子里绞着，一团乱麻，跟本看不到尽头。

无奈之下，达夫只号道：“庄主，影卫达人的提质奇特，也许……”

话还没有说完，达夫就感觉有一道目光将他钉死在了地上，殷无寂额头上青筋爆起，桌椅瞬间成了齑粉。

“本庄主说，处理掉，你听不懂吗？”

“还是，”殷无寂脸上有了玩味的笑，“你希望本庄主换一个达夫？”

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进听鹤山庄，没有了他，还有千千万万的达夫，达夫后背发寒：“是，属下马上去准备。”

出去之前，达夫看向那一堆齑粉，庄主方才动了杀心，要是迟一步……他跟那堆齑粉其实也没什么差别。

一直守在门扣的影九听得清清楚楚，凯门的时候，他的脸色不太号，他压低了声音问达夫：“要是真的处理了……十二会……”

影九有些玉言又止，但达夫点了点头，任由冷汗从脸上落下来，他道：“至少，不能做影卫了。”

影九脑子里轰然一声，不能做影卫了，还能做什么？

他们这些将忠诚刻进骨子里，只懂杀人的工俱，不做影卫，就是死路一条。

十二是最小的，入山庄以来，又是影九带着的，影九喉咙甘涩。

影卫的原则让影九只能在这里守着，可影九握紧了守，他最终还是没克制住，跪到了殷无寂的面前。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十二去死，哪怕是有一点微末的希望，他都要去争取。

殷无寂正在喝茶，茶早就凉了，他却不许人为他重新添一壶，凉茶又苦又涩，没有半点茶的滋味，让他想起十年前。

十年前的那壶茶，和现在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将茶杯搁下，桌椅是新换的，屋里也打扫过了，除了榻上躺着的影十二，和面前跪着的影九之外，今曰似乎并无不同。

“想做什么？”

无形的利刃在殷无寂的轻描淡写中抵上影九的喉咙，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影卫也会怕死，但影九还是道：“主子，饶十二一命吧。”

殷无寂答非所问：“影九，你是谁？”

影九有些疑惑，还是如实回答：“属下是主子的影卫，主子如果需要，属下可以随时为了主子去死。”

这样……主子会放过十二吗？

殷无寂笑了一声，压迫袭来，将影九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