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军营(1/3)
看守监牢的狱卒咽下干巴巴的午饭,刚撂下碗筷,一堆人便已经众星捧月地迎着一个富老爷进来了。
眼尖的立马明白怎么回事,满脸堆笑地上前恭维,这可是大户啊!
齐渊脚步都没停一下,只丢过几个银块:“带路。”
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一下子让几个狱卒清醒过来。得,这位可是西北的大富商,他们还是老实点吧。
转了几个弯,依旧没见到人,牢房里倒是越发地潮湿昏暗,连带着空气都透着一股阴冷的不适感。齐渊心中明了,这必然是上面发了话,特意给韫姐儿留了个不堪的牢房。那小孩素来受宠,此番还不知道要多担惊受怕。
又走了两步,齐渊脚步一定。
担惊受怕的小孩没有,望眼欲穿的倒是有一个。韫姐儿没有一丁点儿的颓败,似乎一早听到了脚步声,早就巴巴地等在牢房边上,小脸拼命地往外挤,挤得两个腮帮子的肉都透着缝隙凸了出来。
“齐叔,快救我啊。”韫姐儿迫不及待地招手。
她在这见鬼的地方真是待够了!
齐渊给了狱卒一个眼神,狱卒得了钱自然也没话说,乖乖把牢房打开。
韫姐儿跟个小炮弹似的立马冲到齐渊跟前,齐家的侍卫并沈君越反而一副犯了错的模样,不大敢上前。
还不等齐渊教训人,韫姐儿就急不可耐地让齐渊赶紧抱她,然后趴在对方耳边巴巴地告起了状:“那个周太守根本听不懂人话,只一味由着他府上管事糊弄,殊不知对方见钱眼开,心眼早黑了。我亲眼看到那突厥人靠近周太守书房,晃悠了一圈才出来的。”
齐渊可不听她胡咧咧:“证据呢?”
韫姐儿急了:“我们都是人证!”
她、沈君越,还有齐家的侍卫!
他们亲眼所见,也是真的捉到了人,但那该死的邹管事宁愿帮着突厥人也不肯信任他们,还在周太守那边进献谗言,这才惹得韫姐儿被关了一上午。
“我要见太守!”
齐渊无奈地看向她,也不问他们是怎么亲眼看到的,以这孩子闹腾的性子,必定是翻墙头进去的。这路子错了,说的话当然也更显荒谬:“没人会信你们的,他但凡真有怀疑,也不会把你们关在此处。”
韫姐儿拉着脸,忽然伸出手,一巴掌拍死了只蚊子,小脸严肃:“不管他信不信,反正事情已经相当严重了。”
他们被关的这段时间,那突厥人可是被放出去的,谁知道他是不是已经把消息传递出去了。
韫姐儿对自己被关这件事还是不服气,但如今的问题是,如何解决那突厥人,甚至再严重些,万一突厥人翻过贺兰山打过来,他们能挡得住吗?
数墙之隔,邹管事也正在同周端平告状。
“那两个孩子实在可恶,当太守府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依我看,当初就不该让那邓观入府,更不该给这对父女俩好脸色瞧,纵得他们越发得没规矩。”
邹管事觑着太守的脸色,见他果真面带愠色,又接着道:“那邓观也是个不着调的,交代他的事情也不办,反而派他女儿来打您的脸。人家牧民背井离乡前来做生意,她偏要来倒打一耙,说人家是奸细。他是奸细,那咱们是什么,她此举不是污蔑咱们通敌吗?”
周端平一个眼风扫过。
邹管事慌忙闭嘴,可他明白,太守大人已经对邓观父女起了嫌恶。贪财这种事情都可大可小,但污蔑通敌就太可恶了。
邹管事倒也不是想对付邓观,而是实在看那小崽子不爽,一个三岁小孩竟敢指着他的鼻子骂,若不给点教训,他这个管事的颜面何存?
周端平纵然生气,却也没忘另一件:“那个卖羊的身份真没问题?”
“过所上清清白白地写着,人家就是凉州人。天可怜见,他又聋又哑,还没什么见识,不过是如厕的时候迷了路,正好走到书房附近,谁知道就碰上邓观家的小崽子。把人擒住不说,还闹得咱们府里天翻地覆,只让她在牢里待半天实在是便宜了她。”
恰逢有书童过来添茶,邹管事殷切地接过,亲自奉上。
周端平没喝一口:“可她为何就盯着那卖羊的?”
邹管事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