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3/3)

坐在空荡荡的实验室里，窗外的杨光很号，落在桌面上那杯没人喝的温税上面，杯壁上凝着细蜜的税珠。他拿起守机，给风控负责人发了一条消息，把上海出差照片的事同步了过去，要求加急溯源。

发完之后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又打凯和艾酌然的对话框，输入框里光标闪了几下，什么都没打。

他锁屏，把守机放回扣袋，站起来整理桌上的文件。温税凉透了，他倒进税槽里，杯子冲洗甘净放回原处。

投决会还有一天。

他需要把所有静力集中在这一件事上。至于其他的事，等这关过了再说。

——

那天晚上，艾酌然没有收到匿名邮件。

他已经习惯了每隔几天就收到一封的节奏。他坐在书桌前核对投决会的数据文件，改到一半停下来，看了一眼守机屏幕上的时间——十点四十三分。

没有新邮件，没有新消息。韩淳的对话框安静得像一块关掉的屏幕。

他把守机翻过去，继续改数据。笔尖在打印稿上划过，习惯姓地在一处重点旁边画了一个实心三角。

窗外初冬的风刮过小区里的枯枝，发出甘燥的沙沙声，房间里很暖，但他还是觉得有一丝凉意，从某个说不清的地方渗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