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5/31)
半滚下去。
哎,长太帅,乌龟看了都震撼。
祁烁辰手伸进缸里,把小龟抓出来,洞察它的企图,把龟放到阳光最好的地方给它晒太阳。
回到房间,郁琰已经换好睡衣,又睡着了。他侧躺着,乌黑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怀里抱了个大枕头。
祁烁辰脱下外套外裤,从另一边上床。
他盯着郁琰看了会儿,抽掉他怀里的枕头,把他两条胳膊放到自己腰上。
酣睡一夜,第二天,郁琰睁眼,一截黑色布料,裹着结实强悍的胸肌。
他抬头,祁烁辰闭着眼,微乱的刘海搭在高挺的鼻梁上,眉眼狭长又锋利。
郁琰盯着祁烁辰,祁烁辰像是感觉到什么,慢慢睁开眼。
四目相对。
郁琰推了下祁烁辰的胸口,祁烁辰抓住他的手,另只手放到郁琰额头上探了下,没在烧了。
祁烁辰安下心,又闭上眼,把郁琰的手放到自己腰上,低喃:“再睡会儿。”
声音有点疲。
郁琰没再动,过了会儿,他感觉睡衣下摆掀起,一只灼热带着薄茧的大手伸进来。
郁琰一把抓住:“别得寸进尺。”
祁烁辰睁眼,把手拿出来,轻笑:“声音这么大,看来是真不烧了。”
郁琰推开他要起来。奈何发烧后遗症还在,祁烁辰力道又大,推了两下,就被祁烁辰更加用力地摁进怀里。
“醒了就不认人了?昨天是谁抱着我不肯撒手的?”
“是你把我枕头拿走了。”
“什么枕头?
郁琰看他一副无赖向,气得闭上眼。
祁烁辰身上就穿了件背心,郁琰的睡衣也薄,肌肤仿佛相贴,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你怎么知道我在海边?”郁琰试图转移注意力。
“有人给我转了深市小孩跳楼的新闻,上面有您的采访。”祁烁辰把下巴抵在郁琰头顶,“我打了酒店电话,说您退房回海城了,电话里有浪声,整个海城就一片地方有海……”
他说着,眼神暗下来:“涨潮了也不跑,想寻死?”
郁琰顿了下:“一时失误。”声音没平常那么有底气。
祁烁辰:“为什么去那儿?”
郁琰:“卖房。”
祁烁辰低头看他。郁琰不想被追问,言简意赅地把情况说了。
祁烁辰差点一口气背过去。他查过郁琰的家庭资料,母亲哥哥去世,爸爸很多年前就不知所踪,那个房子,应该是郁琰最后的精神寄托。
一天,不,一晚上,就他妈差一晚上,他的钱就能到郁琰手里。
“卖房的钱,最多只能做三次实验吧。”
郁琰恩了声。
“要还不成功呢?”
“不知道。”虽然他还挺有把握的,但科学研究从来没有100%的事。
“再说吧。”郁琰勾唇,“天无绝人之路。”
“……值得吗?”
郁琰:“什么?”
祁烁辰难得沉默了下,说:“就好像病菌瘟疫,就算有人能因为认知或者运气防过去躲过去,但注定会有更多人沦为这些东西的牺牲品,短视频、脑机沉迷,也都是这样,物竞天择,这是大势所趋。”
他的声音很冷静,郁琰听出那是在跟自己认真地扯拜现实问题。
“祁烁辰,你有梦想吗?”
“有。”
郁琰耳朵贴着对方胸膛,听到下面的心跳,他没问对方梦想是什么,只说:“如果有人要你放弃梦想,你会怎么样?”
“没人敢。”
郁琰沉默,片刻,说:“帮更多人复建大脑是我的梦想,物竞天择也好,大势所趋也罢,就算最后整个研究只剩我一个人,我也只能做下去。”
祁烁辰膝盖猛地用力,强行撬开郁琰的腿,长驱直入,跟他腰跨相贴。
“我不会放你一个人。”
郁琰怔了下。
“祁烁辰。”
“恩?”
郁琰想着黎枫的话,沉默。
……再等等吧。
才退烧,他现在没什么精力处理这事。
郁琰慢慢闭上眼,过了会儿,他说:“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硬硬的东西?”
祁烁辰闭着眼,呼吸有些重:“就这样吧,都一晚上了。”
“一晚上?”
“抱你一晚上,不硬我不成太监了。”
郁琰唰地睁开眼,脸红皱眉:“我不是说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