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0(3/12)
出四五个箱子,却连客厅的一半衣服都没弄完,换了杯咖啡吸溜的许殊蓦然发现,谢容倒挺乐意陪自己的,好说的享受孤独呢?
难道是孤僻封闭太多年,开始觉得孤单了?
看看时间,他哼唧道,“算了,好麻烦,今天暂时就收这些吧。”
谢容任凭他心意,沉默将几个箱子打包好,就见许殊凑近朝他眨眨眼,“老公,我送你下去吧~”
哪里是亲近,明显是赶人。
谢容,“……好。”
说是送下去,又绝口不提帮忙拿东西,就在旁吸溜着快空的杯子,发出崆崆难听的声音,不过幸好谢容双手提起几十斤重量,表情轻松丝毫不见吃力。
见自己东西满咚咚塞满谢容车后备箱和后座,许殊笑容非常甜,“慢走哦,下次再来找我,亲亲老公记得给我打个电话。”
谢容斜睨,“好偷情?”
许殊不满地啧两声,张口就来,“怎么能这样说我呢?我只爱你一个。”
看着他漂亮标准的笑,谢容面无表情转过身,却在准备上车时发现异常,蹙眉看向轮胎。许殊疑惑问,“怎么了?”
谢容言简意赅,“车胎破了。”
“这你也能看出来?”
“嗯。”
“是不是今天文杭天气太热了,你应该停树底下。”
“不是天气,是人为。”
“啊?”许殊凑近,果然见侧壁那道被刀划开道不起眼的裂口,胎身微微瘪塌,他气得一口咬定,“一定是白町干的!那狗东西人超级幼稚,划别人车胎这种事,就他干得出来。”
说起幼稚,只见谢容沉默看他,许殊拧眉质问,“你看我干嘛?”
“没。”谢容掏出手机,“我去打电话。”
知道他在联系人拖车之类,许殊裹紧衣服蹲下看着深深划痕,心道白町报复心还是这么强,若谢容不注意开到高速上,发生爆胎出意外,又有谁能说清,还是说他希望自己也在车上?
见那边挂掉电话,许殊问,“怎样?有人来接你吗?”
谢容平静道,“小徐在出差,他正安排维修厂过来拖车。”
许殊拧眉,“那么大个老板,你就他一个助理?”
“嗯,是秘书。”谢容坚持表词达意。
见一大高个、冷脸孤零零站着,许殊直接拿手机,“那我帮你打出租,现在软件那么方便,还怕回不了家。”
谢容没拒绝也没同意,他拧眉微微侧过脸,冷峻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算默认了。
但许殊打眼就知道这家伙心底在抵触,秩序感强如谢容,做什么都不会轻易改变,就像记忆里教室他总是坐在一个位置,吃同种食物,如果因不可抗力突然改变,则会浑身不适。
想起这洁癖冷漠的人能克服不适,一声不吭、任劳任怨给自己收拾一天衣服,许殊心软了点,“算了,来回折腾的你也烦,你今晚就睡我这儿,怎么样?会睡不着吗?”
沉默片刻,谢容说,“好。”
衣服被留在车上,他又带着谢容回到乱糟糟的家里,但屋里除了间主卧,再没其他房间,许殊知道谢容不喜欢肢体接触,本就打算安排人睡沙发的许殊推开卧室,开始装模作样,“啊,忘记了。家里只有一张床,除了外面沙发,老公你只能来和我一块睡了,或者我铺……”
“好。”谢容说。
“……好什么?”许殊愣住。
“和你睡。”就见谢容已经平静地走进卧室。
不是!这是什么情况?
许殊抓着门把手一万个震惊,心底万马奔腾实在不愿意,又不好再说拒绝,毕竟俩人都领证了。只能怪谢容!厌恶别人触碰,却能和人睡一张床是什么道理?什么鬼啊!性格太惹人讨厌,所以被下蛊了吧。
现在人都坐床边了,许殊只能强装镇定,去卫生间给他拿洗漱用品。
等拿着牙刷、毛巾出来,就见谢容姿势板正未变,安静而认真地打量他卧室,许殊疑惑,“在看什么呢?哪儿脏了?”
听他说,“不够。”
许殊奇了,“什么不够。”
他卧室非常干净!除了挂常穿衣物和几个放置化妆品的大木柜乱点,谢容别是嫌弃他睡的地方不够好吧,他要敢这样说,自己能立马赶人!
“我设计的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