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苏小曼(2/9)
从背后捅的——"
"好了。"王尧剪断缝线,用纱布包扎好伤口,"三天别沾水,一周后来拆线。"
打手道了声谢,拿着王尧给他的一管止痛药走了。
医疗室安静下来。王尧脱下手套,走到洗手池前洗手。水龙头里的水是铁锈色的,冲了好一会儿才变清。他看着清水从指缝间流过,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三天。
他只有三天时间。
三天之内,他必须找到一种方法把苏小曼从那间密室里弄出来,并且让她活着离开这个地下设施。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苏小曼被关在地下一层东侧的一间"暂存室"里。暂存室一共六间,每间不到四平方米,没有窗户,铁门从外面锁着,走廊上每隔二十米有一个监控摄像头,走廊两端各有一名警卫值守。
而要从地下设施到外面,必须经过三道铁门、两道安检、一条三百米长的上行坡道。坡道尽头是最终出口——一扇厚重的钢制防爆门,由两名持枪警卫二十四小时值守。
正常情况下,任何人进出都需要通行证和指纹验证。杀手级别的有独立通行证,但行动会被追踪。普通打手和杂役连独立通行的资格都没有。
而苏小曼——她什么都不是。不是杀手,不是打手,不是任何有编制的人。她在森罗殿的系统里只是一个"物品"。物品没有通行证,物品不需要指纹,物品只需要被搬运。
王尧闭上眼睛。
水流过手指的感觉渐渐变得遥远。他把注意力集中在指尖——那是沈万山教给他的"感知"。在皮肤的极深处,在经脉和骨骼的间隙中,有一种极其微弱的波动。每个人的波动都不一样,像指纹一样独一无二。
他已经练了很久了。
现在他可以在触碰一个人手腕的三秒之内,感知到这个人的基本生命体征——心跳是否规律,经脉是否通畅,气血是否充盈。这是逆脉针法第二重"听息"的基础功夫。
但感知再强,也穿不透铁门和子弹。
王尧关掉水龙头,擦干手,在医疗室里来回踱步。
他的脑子在快速拆解这个问题,像拆解一台结构复杂的机器——每一个零件、每一个齿轮、每一条传动轴都必须被理解、被计算、被利用。
第一,他需要进入暂存区。
他可以作为医生进入。暂存区里关着的不止苏小曼一个人——每次"出货"前都会有一个健康检查环节,确保"货品"的状态合格。这个检查由医疗室负责。也就是说,他有合理的理由出现在那个区域。
第二,他需要解除苏小曼身上的束缚。
暂存室里的人通常会被铐住手脚。锁是标准的handcuff——王尧的医疗室工具里有一把小型断线钳,可以剪开。但问题是,苏小曼的手腕上还会被绑一根"防暴绳"——一种尼龙材质的扎带,一旦锁死就无法徒手挣脱。
他需要一把刀。或者——一根针。
第三,也是最难的——逃跑路线。
从暂存区到出口,他需要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通过三道铁门、两道安检、一条三百米的坡道。这在没有通行证的情况下几乎不可能完成。
除非——他能制造一个足够大的混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开。
王尧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医疗室角落里那个生锈的铁架子。架子上摆着各种医疗用品——纱布、碘伏、缝合线、手术刀片。在最下面一层,有一个红色标记的铁皮柜子。
那是药品柜。里面存放着一些管控类药品——麻醉剂、镇痛剂、肌松药。这些药品的使用需要登记,但王尧作为值班医生有钥匙。
一个计划在他脑中渐渐成形。
粗糙的,危险的,成功率不超过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