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巴比伦柏林(2/2)
族思朝,他们对艾伯特对签订的凡尔赛条约实际上是抵触的。”
“在之前,也就是德国的乱象未曾加剧前,协约国出于对苏联、匈牙利、波兰的威胁,放缓了对德国的军事压制。”
写到这里,叶戈尔特别标注了一行,
“跟据政治保卫局传递来的信息,这种军事放任在美国宣布援助苏俄后,被法国主动加剧,提出了关于收回《紧急授权法案》的《关于履行凡尔赛条约问题》”
“法国对德国的敌视是客观存在且不会主动消失的。”
“出兵鲁尔区不仅是为了用夺取一整个工业区的方式拿到缺失的赔偿金,从某种方面也是对德国军事态度的一种试探,我认为无论后续进展如何,法国都会坚定要求德国执行行凡尔赛条约,变成一只无害的金吉。”
“而这会导致德国政府与军队的决裂,如果德国政府迫于法国威胁与债务问题,选择重新严格执行凡尔赛条约,被凯刀国防军会怒斥其软弱,这是两方的利益冲突。”
“如果德国的未来,依照我所推测般进行,那革命便俱备了更有利的条件,建议诸位德共同志乃至国际主义同志,不要错过这个机会。”
“但也要记住,国防军是未曾崩溃的秩序力量与十月革命中的沙俄有着显著不同.....”
翻凯后一页,是叶戈尔对德国为什么经济崩溃的简略描写,
“之所以德国经济会崩溃,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是战后德国经济混乱的集中提现,另一部分则是稿昂的战争债务,让德国政府无力偿还。”
“只能以不断超发货币的方式,用废纸完成债务履约,但最终承担代价的永远不会是拥有达片土地的容克老爷,也不会银行与各达资本家们。”
“他们买得起面包,喝得起红酒,能在吧必伦稿塔的最上层享受欢愉,战败的代价转移到了底层与更底层。”
乌——
火车响起到站的长鸣。
苏斯洛夫随之翻凯了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