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在修真界当反派炮灰4(1/3)
——江拂从小受万千宠爱,家中无所不应,唯独在这件事上吃过苦头。
都怪那神棍神机,预言他百岁之前,不可被血亲外旁人瞧见容貌,不然会遭生死大劫。江家对此极其重视,因神机的预言从没出错过,甚至焦虑地想直接将江拂养在家中,百岁后再放出去闯荡……江拂哪能同意,不说他还有任务要做,闷一百年人也要闷死了。
撒娇讨饶了好一阵,家中才经不住心软同意。只嘱咐江拂一定戴好面具,不可被生人近身。
江拂先前还不在意,忘过两次,被家中提前察觉了。结果第一次还只被说了两句,第二次……被打了屁股。
太羞耻了,江拂这下是刻骨铭心,再不敢忘了。
哪怕这下没家中督促,他也条件反射性地严格遵循这一禁忌。
其实江拂一直怀疑,神机是不是料到他日后会得罪男主,招致报复,让他不露脸就是为了躲开这一劫。但人算不如天算,谁想到他能这么嚣张,还将男主收在身边,最终阴谋败露。
总归江拂想这么多,动作却一点不慢。戴上面具后便从储物戒中召出一身鲛华纱,轻柔同月光般的薄纱笼在身上,因特性而隔开了周身湖水,肌肤也半点不湿。
分明是轻纱质感,但却半点莹白肤色也不露。江拂穿着得体,正要上岸,又见先前发出鬼叫那人身形巨震,往后退了数步,背过身,声音结结巴巴地和要断气似的:“姑、姑娘!姜某无意路过,实非、实非登徒浪子……”
江拂:“……”
这人什么眼神?
江拂挑眉望向他,一错眼间还以为望见了薛闻圣——其实只眉眼间有三分近似罢了。何况依薛闻圣现在的状况,如何也不可能出现在这。
江拂也只停顿片刻,声音平静无波地纠正对方:“我是男子。”
“……”岸上人明显沉默了好一会,又转过身,低着头干巴巴地挤出一句话:“抱歉,在下冒昧。”
只是下一瞬,江拂手中捏了寒玉扇,冷不丁扇了一下,凌厉风刃朝他面上袭去。
姜姓修士察觉其中杀意,匆忙抵抗,那风刃却是擦着脸而过,身后一阵温热腥血溅在身上。
“!!”
竟是一只擅潜伏的妖兽,悄无声息至他身后,正要扑杀。
江拂语气淡淡:“果然粗心。”
也不知说的是这件事,还是先前事。
修士抬头望向他,见江拂从水中漫步走出,却滴水不沾,唯独银发上还滚着点湿漉漉的水汽。虽戴一形制怪异面具,但身沐月色,气质华美不可方物,手持玉扇更显出一股扑面而来的凛冽端庄来,一时竟觉得心跳的比方才误解时还要更快许多,脸色爆红地道:“多、多谢。”
江拂还惦记他方才那声鬼叫,故意道:“这下你也该下湖洗洗干净了。”
也算绕弯解释了下,自己是因为身上沾血,才下水清洁,绝无露天沐浴的爱好。
结果不知这修士脑中又在想些什么,整个人都似被蒸熟了般,头顶都冒热气了,声如蚊蚋:“不、不妥……”
江拂:“?”
到底在脸红些什么?
江拂情不自禁地、困惑地歪了下头,也正在此时,两道身影从数里外飞速遁来,身形都还未立定,便紧盯着江拂,惊喜地喊了声:“小公子!”
正是江家派来,原本该和江拂一同历练的金丹期中的两人。
他们也是察觉到了方才寒玉扇掀起的灵气,料想到江拂在这,才飞速赶来。一边怕江拂遇见危险,另一边也是怕江拂又跑了。
看住江拂的同时,还不忘警惕地捏碎传讯符,通知其他四人立即赶来。
“这下您可跑不掉了。”其中一人道。
“……”江拂。
这都什么诡异的台词。
江拂倒也无所谓,他先前不让人跟着是为了干坏事,现在不是坏事干完了么,跟着就跟着吧。正好来几个人给他打下手,不至于洗个澡都不安宁。
“嗯。”江拂应了声,“走罢。”
那姜修士先前听这几人话说的奇怪,还露出了些许警惕神情。
但听江拂语气寻常,知晓他们应是相熟,尚来不及放松,反应过来什么,又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些许失落来。
小公子,是哪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