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在修真界当反派炮灰9(2/4)
日倒霉惯了,忽然被一峰之主看中收为亲传弟子,简直和白日做梦一般。现在知晓对方心怀不轨,是为了利用手下弟子修炼邪功,薛闻圣甚至一下觉得合理许多。
啊,这就对了。
他怎么会有那样的好运道。
薛闻圣在宝塔峰过得绝不算太好。
因他实在是个榆木脑袋、木头疙瘩,每每上供的修为,总是最少的那个。
谁叫他上供的,并非是那些被操纵的弟子的修为,而是自己的修为。
简直是闻所未闻!
薛闻圣的那些同门都觉得十分诡异,他们这些将虫,平日只有私扣太多被罚的,哪有拿自己的修为填的?
大师兄觉得薛闻圣实在是有种可笑的正直和坚持,有几分嘲弄,又有几分怜悯似的劝他:“你以为师尊不知晓你的小把戏吗?他只是希望你能早日学得聪明些。”
薛闻圣一意孤行。
这等行径实在让孙峰主也有些恼火。
孙峰主并不在意薛闻圣有什么心思,他只在乎修为供给不足。原以为这样的单灵根天才好用些,结果还不如那些庸才的效率,怎么能不让他恼火?
他如今正是分神后期巅峰,只差一步便能步入合体境界,偏不得其法,难免焦躁,薛闻圣正撞在气头上。
但杀也不好杀——毕竟将虫稀少,薛闻圣触碰的到底不是背叛这类铁律,直接杀了,有几分可惜。
便只剩罚,只要供给不上灵气,便受蛊虫噬心、筋脉俱碎的罚。
那疼痛的确是常人难忍的,几月下来,薛闻圣便被折磨得有股阴森鬼气似的憔悴。他本便寡言,到宝塔峰就更十天半月下来说不了一句话,愈显得阴郁,原本还极英俊深刻的面容瘦得几乎脱相,不像修仙者,更像是快死的痨病鬼。
然而就是这样,薛闻圣也还不悔改。
孙峰主便只更加狠厉苛待,让薛闻圣既受神魂啃噬之痛,也受皮肉之苦。施刑的时候常有弟子在旁围观,见到薛闻圣好歹也是内门弟子,却被打的皮开肉绽、满身污血狼狈的模样,都有几分被杀鸡儆猴的心惊。
这同样是对他们的警告。
于是也愈加恭敬起来,丝毫不抵抗,更加勤勉地输送修为,以免落得和薛闻圣同样的下场。
又是一日例会。薛闻圣照例领了罚,浑身上下同血葫芦般,只留一□□气苟延残喘。
他身在角落处,固执地想要挺直脊背端坐,但被碾断的肢体让他连这样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完成。其他弟子们目不旁视,好似一位同门落得这幅凄惨模样,也是很寻常的事那样。
孙峰主今日火气格外大,神情都阴沉沉的。修炼屡屡碰壁实在将他的耐心消耗殆尽了,再碰到薛闻圣这么个刺头,教训完了也不解气,眼中隐约浮现杀意。
大弟子心道不好,作为师尊最得力的弟子,连忙上前劝解。
出于对薛闻圣的些微同情有之,更多也是为自保。若开了这个头,大弟子只怕师尊嗜杀成性,怒火迟早有一日也会燃到他身上。
他自是知晓孙峰主最爱听什么话的,立时提及这些时日门下又热闹起来,几名根骨极佳的弟子有意投入宝塔峰下。
孙峰主果然面色稍霁,只他听到一个熟悉名字后,冷不丁询问:“此人不是想拜那江拂小儿为师么?如今是落选了,倒想起我宝塔峰了。”
大弟子听见他语气阴阳,也语塞起来:“这、这……”
索性孙峰主倒没太追究此事,只听上去颇随意地又问一句:“那江拂最后收了谁为弟子?”
在他们提起“江拂”时,薛闻圣的耳朵便动了动,悄无声息地望了过去。
他近乎本能地关注着有关江拂的一切,像是某种魔障执念。
当然,薛闻圣自也不会错过孙峰主寥寥几句话中,透出的一点微妙的恶意。
大弟子答:“谁、谁也没收,说是拂小公子自觉境界尚浅,暂且不……”
他话音未落,便被孙峰主暴怒下汹涌的真元掀飞出去!
其余人自也受到波及,但一个个口吐鲜血也不敢有怨言,纷纷跪地请师尊息怒。
孙峰主满眼的恼恨几乎要溢出来了:“什么境界不足,是他还看不上罢。好、好,他看不上的破烂货色,我倒要求着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