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白郎报恩(3)(2/3)
救过白猬这一前提,再回想其中蹊跷之处。”
“如果这妇人没有救过白猬,那自称白郎之人很有可能就只是一个会使用迷药的登徒子,那么从寻常角度考虑,在发现妻子怀有外人的孩子后,她的夫君会如何应对?会不会偷偷给她下药打胎,导致她腹痛呢?”
叶宣听着薛扶翎从如此现实的视角解读这件事,有种幻想被打碎的破灭感,但还是不想轻易接受,勉力反驳道:“可是,就算孩子的事可以如此解释,那妇人又怎么会在众目睽睽之下,骤然气绝于室内?必然是有精怪作祟。”
这次连叶骞都叹了口气,先前叶宣讲述时,他也意识到极有可能是有人装神弄鬼,但因他们兄弟二人许久未见,他不忍扫弟弟的兴,才一直沉默以对,想着少年人对怪力乱神之事有兴趣无伤大雅,以后找机会引导也不迟。但碰上愿意循循善诱、晓之以理的薛扶翎,叶宣还是对鬼神之说笃信不疑,叶骞不由觉得干涉晚了。
“世间何来精怪作祟,那些妖言惑众的话本,日后还是别看了。”
被叶骞点了一句,叶宣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既委屈二哥不站在自己这边,又觉得在薛扶翎面前丢人了,但他也不敢顶嘴,一是不敢忤逆二哥,二是薛扶翎好像很有学问,又能言善辩,只怕有一堆劝学的大道理等着他,他若是辩驳只会自取其辱。
薛扶翎见叶宣颇为哀怨地瞅了她和叶骞一眼,那模样活像被人训斥却不服气的幼犬,让人忍不住想摸摸他的头。
“其实我儿时也爱看话本。”薛扶翎现在也爱看,但她已经很像在故意和叶骞唱反调了,自然不方便说,“新奇故事作为学习之余的调剂未尝不可,有时也能收获一些预料之外的知识。”
叶宣没想到薛扶翎竟是这样的观点,虽然没敢附和,但眼睛亮亮地看着她,身后仿佛有条隐形的尾巴在拼命摇动。
叶骞本以为薛扶翎是清正又仗义执言之人,才会不为表象所惑,并大胆指出叶宣的谬误,为那惨死的妇人鸣不平,因此不光是对她竟也是话本爱好者感到意外,对她会支持叶宣继续看话本更为意外,完全捉摸不透她的态度。
“既如此,薛女史为何不信那白郎是白猬所化?”
叶宣听了这话连连点头,叶骞问到了他心坎上,他也奇怪为何同样爱看话本,薛扶翎却变得如此古板。
叶骞皱着眉头,但嘴角却有些压不住的样子,看起来似笑非笑。薛扶翎怀疑他是被自己气笑了,才说这种没有逻辑的气话,她坦然道:“爱看话本是一回事,能否分辨现实和虚幻是另一回事,并不矛盾。”
她看了一眼似懂非懂的叶宣,更直白地说:“不是不能看话本,只是需要有分辨能力,否则即使不看话本,也会被其他表象迷惑。”
叶骞这下认为薛扶翎和他站在一边,是在迂回劝导叶宣明辨真假虚实,不由道:“说得好。”
叶宣却还是不服气:“我有分辨能力,就算白郎并非白猬,那妇人之死也绝非人力所为。”
薛扶翎道:“我不了解案发时现场的具体情况,有几个疑问,可否请卫王殿下详细说明?否则可能有妄加揣测之嫌。”
叶宣这些时日因本身感兴趣,主动问了知情人不少细节,自觉不管薛扶翎问什么都能答上来,正好让她心服口服,便爽快道:“薛女史请问。”
“殿下所说的众目睽睽之下气绝于室内,请问是指进行法事的时候,那妇人和其他人共处一室,众人亲眼目睹她死去吗?”
“那倒不是,但应法师要求,妇人单独处于一间净室,门窗上还贴有法师绘制的符咒,直到几案倾塌之时,法师的封印仍完好无损,这隔空取命岂是人力所能为?”
薛扶翎微微皱眉,轻声自语道:“还真是密室杀人?”
叶宣听到密室二字,忙又道:“这户人家是寻常商户,宅中并无可以藏人的密室或地道。”
薛扶翎明白“密室杀人”这个词儿让叶宣误会了,解释道:“我所说的密室可能与殿下理解的不太一样,并不是指可以藏人的地方,而是指死者被发现时所处的密闭空间。至于空间的密闭性,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