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白郎报恩(9)(2/3)
娘娘,但也是贵人,还特别有学问,怎会没有资格?”
薛扶翎摇头说:“不是位份或学识的问题,不管我是什么人,都没有资格赐你名字,你是一个有自己想法的人,若是不满意现在的名字,有资格更改的,理应只有你自己。”
胡七娘不太明白薛扶翎的坚持,只听出来她不愿意为自己取名,不懂自己哪里没做好,不由更显失落,活像是在路边淋雨的流浪小狗。
薛扶翎还是语气如常,接着道:“名字通常是包含了长辈的期待,但若没有这份期待,不代表不可以有自己的期待。你回去好好想一想,自己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然后告诉我,我来想几个贴切的字词给你参考,到时候从中挑选你喜欢的作为名字即可。”
胡七娘黑瘦的小脸上立时雨过天晴,满面光彩地连连道谢。
薛扶翎将写了字的纸交给她:“这次就学这几个字吧,若是太难……”
“不难不难。”胡七娘喜不自胜地接过来捂在怀里,“奴婢一定好好练习,也会好好想想应当成为什么样的人,不会让薛女史失望的。”
指导了胡七娘一会儿,她离开后,薛扶翎见时候不早,在睡觉和写小说之间犹豫了一下,决定干脆一口气写完,明天就可以安心而完整地躺一天。
刚提笔写了几个字,屋外传来脚步声,薛扶翎以为是胡七娘去而复返,头也没抬,打趣道:“这么快就想好了?”
脚步声停在门口,也没有人回答,她察觉到不对,停下动作,抬眼一看,只见门口站着的赫然是叶骞。
他今日没有乔装成侍卫,穿一身暗灰色交领长衫,用布带束腰,浓密乌黑的头发随意束起,不像个亲王,倒像是江湖中人。门口光线不好,半明半暗间为叶骞英俊的面容增添了几分阴鸷,加上宽松衣物也掩不住的宽肩窄腰和有力臂膀,让他看起来像一头不知在黑暗中蛰伏了多久,蓄势待发的猎豹。
薛扶翎虽然对他的神出鬼没感到吃惊,但面上不曾显露半分,搁下手中的笔后,不紧不慢地将写过字的纸一并收拢,压到一旁的书下,同时道:“不知晋王殿下深夜不请自来,有何贵干?”
叶骞的目光一直流连在屋内的陈设上,从门口的桌椅,到一旁的书桌和美人榻,再到纱帘后,隐约可见的梳妆台和床榻。薛扶翎搬进来后,除了将美人榻搬到了书桌前的窗边,没怎么变动过其他布局,儿时的种种回忆纷涌而至,叶骞的神情不由自主地柔和起来。
他步入室内才将视线落在薛扶翎身上,从半开的窗户倾泻而来的月光,与桌上的烛光共同为她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但越是看不真切越让人移不开眼。在后宫中,只怕公公们打扮起来都比她用心,她身着月白色窄袖衫配杏黄罗裙,只以一枚花草纹银钗绾了一个发髻,没有任何多余配饰,但这样素净的打扮与她出尘的气质十分匹配,加之满室弥漫着的桂花甜香,恍惚间他仿佛置身月宫,又像是得见仙子落入凡尘,令人不敢高声语,生怕下一刻她便飘然而去。
他好像听不出她话中夹枪带棒之意一般,眉眼含笑,声音低柔地说:“邪教隐患已除,本王自然是来向薛女史道谢。”
薛扶翎见叶骞面露怀念之色,知道他定是睹物思人。她可以理解他重返故居,回忆与生母为数不多的相处时光,但不妨碍她感到被冒犯。
她没有接他的话,反问道:“晋王殿下这样擅闯,可曾想过,若是我已然就寝,或是在更换衣物,该当如何?”
薛扶翎虽然还是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的冷淡神色和语气,但话中的怒意已经很明显,叶骞知道他的行为不妥,也不打算为自己找借口开脱,严肃神情,垂首道:“抱歉,我不是有意唐突,因听到薛女史与那位小客人对话,知晓你还未就寝,才会在客人离开后前来叨扰。”
那不就是偷听她和胡七娘说话?但想到上次她也偷听了叶骞和叶宣的对话,不太好指责别人,又见叶骞为此收敛起锋芒,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便见好就收,道:“原来如此。但殿下大可不必道谢,我只是尽了绵薄之力,倘若殿下不将百姓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