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生人化白骨(7)(2/3)
近来热销的话本,我想着翩翩一定会喜欢,就托人买了。其实前几日就该拿来的,但我翻阅后觉得着实有趣,便先通读了一遍。”
薛扶翎接过来一看,这不是巧了吗?这话本名为《望舒断案录其一》,收录了两个短篇,作者咸鱼散人,正是她自己的作品,不久前宝驹刚带给她第一笔分红,还说书肆老板又催着要续篇。
薛乘羿见她盯着封面发愣,好像生怕她这表现是不想看,竟有些急切地道:“这作者名字是怪了些,但行文流畅,情节新奇,不写才子佳人,倒化用之前那桩借精怪之名杀妻的案子,将世间薄情之人骂了个痛快,也是个妙人。”
虽然被姐姐夸了,但担心掉马,薛扶翎不敢表现出高兴,只是从书架上找出相同的书,有些尴尬地说:“我也买了。”
薛乘羿以为这就是薛扶翎发呆的原因,失笑道:“早知道先跟你通个气。反正我也想看,日后咸鱼散人的书都由我来买吧,你的钱攒着买其他喜欢的物件。”
其实书肆会提供样书,薛扶翎并不需要买,但先前她才和胡乔说过差不多的话,这会儿又被姐姐还回来了,心里有种柔软的奇妙感觉。她说不出拒绝的话,但更想早日让姐姐摆脱后宫的束缚了。
薛扶翎从薛乘羿对话本的评价,能听出她并非平日表现出来的那般滴水不漏,也会看不惯很多事,只是迫于无奈必须为薛家撑起一片天,或许多敲敲边鼓,死遁的计划未必会被一口否决。
薛扶翎便换了个突破方向,问道:“姐姐会不会觉得,那话本中夏望舒和华惊尘抛头露面,携手破案,有损她们的闺誉?”
薛乘羿看起来像是不赞同,但话到嘴边却又犹豫了片刻,才克制地道:“若是用所谓的闺誉来要求话本中的人物,许多故事根本就没法写了。”
“说的也是,那些什么才子佳人,大多不会有相识的机会。”
薛扶翎面无表情地吐槽,竟将薛乘羿逗笑了,大约也是想到了一些穷酸书生写的勾引富家千金不顾礼法,主动向他们投怀送抱的烂俗故事。
薛扶翎见她笑了,更觉有戏:“不瞒姐姐,若是有机会,我也想像那夏望舒和华惊尘一般,在世间自在行走,平所见之不平,做想做之事,姐姐愿意和我一起吗?”
薛乘羿轻微地叹了口气,笑容变淡,但还是当薛扶翎在说孩子话,顺着她道:“谁不想呢?若是有机会……”
“我们会有机会的。”薛扶翎直视她的双眼,一字一句认真地说。
薛乘羿察觉到她不是在开玩笑,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不自觉皱眉道:“翩翩,你……”
“姐姐真的甘心一辈子被困在后宫吗?以姐姐的才学,当为国之栋梁,现在却要写什么狗屁女德教材,还要被旁人以为有心抢脏黄瓜争宠……”
“住口!”薛扶翎越说越不像话,薛乘羿终于忍不住制止,难得对妹妹露出了怒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与此同时,外面好像传来小石子落地的声音,但紧接着被房檐下风铃发出的声音掩盖过去,这一阵剧烈的叮当声如同警铃一般,将两人的对话打断。
等风铃的声音平息一些,薛乘羿心有余悸地瞥了一眼等候在院子里的两名宫女,严肃地对薛扶翎说:“翩翩,我知道你心里有怨,但身在皇宫,有些话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我会尽力让你在此处过得自在些,不管是编修教材,还是后宫之事,你都不需要操心,但往后绝不可再对圣上不敬。”
薛扶翎也知道自己过于心急,口不择言了,老实地向薛乘羿道歉:“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些话。”
不过她诚恳的歉意并不是为对瑞德帝出言不敬,而是为一时口快,伤到姐姐的心了。她们都是在用自己觉得合适的方式为对方着想,虽然薛扶翎的本意是劝姐姐一起离开,但那些话无异于伤口撒盐。
薛乘羿见她蔫头蔫脑的样子,语气也软下来,道:“好了,以后慎言便是。”
薛乘羿离开后,薛扶翎将她用过的杯子收起来,重新拿了一个杯子倒上茶。她刚放下茶壶,便见叶骞出现在门口,但因之前风铃无风自响,她对此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