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昆山玉碎(2)(2/3)
有辩驳之意,略显失望地说:“薛婕妤无话可说,那便是认罚了?”
薛扶翎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虽然还不知道姐姐为什么不说出真相,但她的行动已经先于思绪,迈步上前道:“皇后殿下,微臣薛扶翎有辩解之言。”
她的女史官服足以表明她在宫中的身份,自报姓名也解释了她与薛乘羿的关系。
谢瑶芳并未多此一举地询问她是何人,为何要站出来,而是打量了一番她血色不足的模样,饶有兴味地说:“吾体谅薛女史与薛婕妤姐妹情深,但听闻薛女史长期卧病,今日也未在花王宴上瞧见你的身影,你匆匆赶来,尚未了解情况便急于辩解,岂是明智之举?”
薛乘羿本来哪怕听到要被贬入冷宫,被杖责也面不改色,但薛扶翎跪到她身旁时,却欲言又止,有些为难地对她微微摇头。
“微臣敢站出来,当然有把握。”所有人的视线此时都集中到了薛扶翎身上,她却好似浑然不觉,镇定自若地回话。虽然姐姐直到现在也想要阻止她说出真相,但不管是她,还是原主竭尽微弱的力量传递出来的意志,都让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薛乘羿被拖去杖责。
叶灏却已然失去耐心,他皱眉看着座下这个口出狂言的女官,因此事迟迟未有定论而面露不悦。谢瑶芳并未看他,却未卜先知一般,在他出言发落薛氏姐妹前,淡然道:“你可要想好了,若不能证明薛婕妤的清白,你也要一并受罚。”
叶灏没再多言,但神色间明显对皇后所说深以为然,若薛扶翎是为拖延时间信口胡说,必将受到重罚。
薛扶翎仍是从容地说:“若微臣能证明薛婕妤并非最后一个离开花房,是否便能洗清她的嫌疑?”
她话音刚落,便听一位命妇装扮的中年妇人冷笑一声道:“薛女史的意思是,我故意诬陷薛婕妤?你倒说说看,我有何动机为难她?”
这妇人与谢瑶芳年纪相仿,但因敷粉过多,浮在面上,反显出些暮气来。
薛扶翎侧身对她拱手道:“宋国公夫人好心作证,自然没有诬陷旁人的动机。”
宋国公夫人陈若霜本打算嘲讽她们姐妹二人心比天高,以为谁都想害她们呢,没想到薛扶翎并不顺着她的思路来,让她准备好的话生生堵在了嘴边。
“但夫人虽是无意,却真的是认错了人。”
“笑话。”陈若霜抓住机会,不屑地说,“统共那么几个人,我还不至于老眼昏花到认不出。”
薛扶翎并未理会她,站起来对帝后行了一礼,道:“微臣有办法证明,但需要借诸位花使的牡丹一用,望陛下和皇后殿下准许。”
谢瑶芳允了她的请求,叶灏也终于从不耐烦转变为面带探究。
薛扶翎又问宫女要了一个托盘,首先来到薛乘羿面前。
薛乘羿知道事已至此只能配合妹妹,她侧目往同组两个花使的方向看了一眼,轻轻叹了口气,将豆绿牡丹放到托盘上。
萧墨言面对走来的薛扶翎,表情有些复杂,像是轻视,又像是不解,但最后一言未发,默默取下头上的姚黄。
江才人迟迟不动,被谢瑶芳催促了一下才哆哆嗦嗦地摘下赵粉,往托盘上放的时候还险些掉落,被薛扶翎眼疾手快地捞了回去。
明眼人都看出江才人的不对劲,但薛扶翎仿佛不知有异,面色如常地逐一向其余花使讨牡丹。
每组花使的服饰和牡丹色系都很统一,薛乘羿那组颜色淡雅,穿绛红色团花纹圆领袍那组则浓烈。从她们手臂上的护腕和脚上的马靴来看,应该是献骑射才艺的三人。她们这组身量比其他组高些壮些,皮肤呈蜜色,一看便热衷户外活动。
为首的那个相貌上能看出几分姑母谢瑶芳的影子,应该便是太子妃谢齐光。她从头上取下墨玉牡丹时,目光不加掩饰地粘在薛扶翎身上,满脸写着好奇,若不是碍于场合,说不定已经抓着她问东问西。
另外两组花使的牡丹与服饰颜色也是一淡一浓,一组与薛乘羿三人相似,另一组与谢齐光三人相似,但都梳飞天髻,着大袖上襦搭羽状半袖与间色罗裙,大概是模仿仙女的装扮献才艺,图个好彩头。
薛扶翎收齐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