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昆山玉碎(4)(2/3)
给他贴金,就没有立刻回答,但表现在外便是她脸色惨白,气若悬丝地靠在薛乘羿身上说不出话。加上她长期住在宁寿堂这件事,不了解实际情况的人,谁见了都得以为她病得不轻。
方才薛扶翎展现出的惊人才华和胆识,与此时满面的病容形成了强烈对比。萧墨言直白地流露出惋惜沉痛之色,她原本一直对薛氏姐妹在才名上压她一头不太服气,此时却不再存着一较高下的心思了,真诚地说:“薛女史拖着病体尚能力挽狂澜,不仅博学多才,更有赤子之心,小女心服口服。请务必保重身体,日后有机会,再请薛女史赐教。”
薛扶翎张了张嘴,没来得及出声,萧墨言已经垂首行完礼,回身去追赶自己的母亲了。
薛乘羿看到妹妹略显错愕的样子,淡淡道:“萧娘子是个聪明人,自然看得出你的意图,她性子直,有什么便说什么,既然认可你了,应是不在意那些虚礼。”
薛扶翎一言未发,薛乘羿却将她关于萧墨言的顾虑一一点破,有这样细致心思的人,不会猜不到她还想问什么,但薛乘羿不说,她便也只是默默点头,在两人的搀扶下返回宁寿堂。
打量薛扶翎姐妹的人当然也不止萧墨言,年纪大的女眷们还算不动声色,也没有人贸然前来结交,有些性格外放的少女却难掩好奇之色。
“那薛女史可真是神了,我们这许多人全程在场都没发觉,她是如何察觉宋国公夫人有那罕见眼疾?”
“也不知患有此疾之人,所见之物与常人有何不同?平日会否有不便之处?”
“平日里并未有何不便,若不是今日亲眼所见,我也不知母亲竟患有眼疾。”
谢齐光突然的插话让两个聊天的世家贵女面露慌张,连连告罪,表示她们不是有意非议宋国公夫人。
谢齐光有些无奈地挠挠鼻子,她没有问罪的意思,只是一时没忍住想参与一下这个令她同样震惊的话题,但说出口后也意识到不妥。她不是很在乎面子,但母亲最要体面,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揭了短必是极难受,于情于理她都不该任旁人置喙,她清了下嗓子,拉下脸作出凶悍模样,道:“既然知错,往后便不可再随意议论此事。”
两名少女垂首称是,谢齐光见她们还呆站着,目光不时向她身后游移,怀疑她们是看到了她母亲,赶紧挤眉弄眼地示意,轻声道:“还不走?”
反应过来谢齐光是帮着她们的两人,趁陈若霜没过来,迅速开溜。
谢齐光转身迎了过去,陈若霜冷冷扫了她一眼,看向方才离去的两名少女说:“如今的小娘子越发没有规矩了。”
“母亲,她们没有恶意,只是好奇罢了……”
“好奇?好奇就可以妄议长辈吗?”陈若霜方才那话何尝不是在点谢齐光,偏她是个脑子不拐弯的,不仅没听出来,还替别人辩白起来,再想到她平日里不服管束,跃马驰骋,热衷射猎的德行,陈若霜的语气更不善起来,“你们这个年纪就该多学学何为贤良淑德,不然如何在夫家立足?想翻天不成?”
“母亲说的是。”谢齐光敷衍地应了一声,她的婆母是最疼她的姑姑,所以陈若霜总是挂在嘴边的这种话没有任何威慑力,她向来是一只耳进一只耳出,但今天她转念一想,突然来了兴趣,“那薛女史听说便是在编修女德教材,想必对何为贤良淑德颇有见解,不如我去向她讨教一番?”
“你……”陈若霜知道谢齐光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不是有意这么说来讽刺她,但正因为这样才更让人生气,骂又骂不得,只得将怒火转向害自己丢人的薛扶翎,“那等巧言令色之徒,能有何真学问?看着就是个无福的病秧子,少跟她接触才是。”
“她还没学问啊?”谢齐光小声嘀咕了一下,但被陈若霜斜了一眼就闭上了嘴,又有口无心地“好好好是是是”起来。
两人正说着话,谢瑶芳的亲信吴公公走过来,恭敬道:“皇后殿下有请。”
陈若霜端着一派温柔大方又不失威严的诰命夫人架势,正要与谢齐光一同前去,却被吴公公笑着拦下:“殿下只请了太子妃。”
陈若霜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