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昆山玉碎(6)(2/3)
翎也未因此事气恼,才安下心来,但开口时仍有些犹豫:“《望舒断案录其二》中有一个死者,因生前风流成性,遭人杀害,不仅被碎尸,就连某处器官也被切碎,咸鱼散人便一语双关,写道这下当真是根烂黄瓜了。”
薛扶翎恍然大悟,原来是语言习惯露了破绽。
“奴婢便想到,薛女史曾经说过……”文心说到这儿与薛扶翎对视一眼,看出她已经明白,她指的是之前说瑞德帝“脏黄瓜”那件事,便点到为止,继续道,“可能是奴婢孤陋寡闻,之前并未在别处见过这个说法,一开始以为薛女史是看了话本受到影响,但回想了一下,发觉薛女史那么说的时候,《望舒断案录其二》尚未成书,所以奴婢斗胆猜测,薛女史便是咸鱼散人。”
薛扶翎不由感叹文心的细心,同时自我反省了一下,黄瓜做错了什么?要被频频用来指代男人?下次得记得换个比喻。
见两人还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特别是文心,眼中的光亮得让人害怕,薛扶翎迟疑地说:“还有什么问题吗?”
同为书迷的薛乘羿与文心对视一眼,想法不谋而合。
“你写得太慢了,每册都要等上月余,实在是让人心焦。”薛乘羿踮脚向屋内望去,目光在薛扶翎的书桌和书架上打转。
文心可怜巴巴地附和道:“奴婢已将前四册反复读了好几遍,一直等着第五册。”
怪不得能发现破绽呢。薛扶翎见两人这架势,哪还不明白她们什么意思,好笑道:“以后写完先给你们看行了吧。”
文心欣喜地连连点头,薛乘羿干脆不客气地将薛扶翎拉起来往屋里推:“先把第五册原稿找出来看看。”
薛扶翎把住姐姐的手,将两人挡在门外,用告饶的语气承诺道:“送去印刷了,等还回来,我保证立刻给你们送过去。”
其实原稿就在书架上,但她正好需要一个理由避开朱明的监控。
第二日薛扶翎揣好原稿,先去找了宝驹,托他帮忙买一些东西,然后便拐去金翘苑。薛乘羿和文心拿到原稿便凑到一处读了起来,边上的禾心识字还不多,只能等她们读完转述,正有些闷闷不乐,薛扶翎趁机主动和她搭话,不着痕迹地问出了庄瑜当值的地点和时间。
薛扶翎在姐姐这儿蹭了顿午饭,看时间差不多,便告辞去寻午休的庄瑜。
庄瑜在一群健壮的侍卫中,活像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独自在角落里发呆。听到有人来寻他,光听到一个“薛”字时,面上已是容光焕发,但听完整是“薛女史”后,那光亮又骤然消散,回复到了无生趣的状态,只还有些不死心地问薛扶翎:“可是薛婕妤有事相寻?”
薛扶翎看了一眼那些极力维持严肃神情,实则难掩眼中八卦之光的侍卫们,一本正经道:“是,也不是。可否借一步说话?”
一听与薛乘羿有关,庄瑜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两人走到距离较远的开阔处,旁人能看到他们在说话,却听不清他们压低声音后的谈话内容。薛扶翎这才道:“我想先问清楚,庄侍卫对我姐姐,是否存有非分之想?”
与在薛乘羿面前不同,庄瑜的神态中没有羞怯,而是有种沉静的心如死灰:“是薛婕妤让你来的吗?若我说是,你是否就要劝我不要再见她?”
庄瑜不想否认他对薛乘羿怀有男女之情,从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他就动了这个心思。
他在庄家不受祖父重视,父母却又对他有着不切实际的期待,只一味假设他出人头地后的情形,好像若他不是读书的料,学不会族兄的八面玲珑,就活该被欺负,让他时常觉得自己是一只苟活在大家族里的蛀虫。
那日又受到章长德等人的刁难,却冒出来一个女子,泼了那些人一身泔水,然后拉着他便跑。那一刻她就像一束明媚的春光照亮了庄瑜没有盼头的人生,让他头一次产生了主动争取的念头。
“他们都是世家子弟,你帮我,不怕他们找你麻烦吗?”庄瑜不敢直视薛乘羿,嗫喏着说,“你叫什么名字?我可以保护你。”
薛乘羿的脸上因一路飞奔透出淡淡的粉红,明净如初春绽放的桃花,她和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