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无计留晚照(1)(2/3)
蓝贵妃和叶骞?她沉吟片刻,硬着头皮答道:“微臣若是相信,便不可能破解白郎案与唐善保案。蓝贵妃之死,也决计与此人偶无关,望殿下明察。”
谢瑶芳保持着似笑非笑的神色,半晌没有说话,薛扶翎便也保持着垂首的姿态没有动,并未因可能触怒皇后而忧惧慌张。
“哈哈哈哈好!”谢瑶芳突然放声大笑,上前拉起薛扶翎的手,“果然没有看错,你是个有骨气的。”
谢瑶芳的手指不知何时沾了些茶水,她不加掩饰地使劲搓了搓薛扶翎的黄手,见丝毫没有出现斑驳或是掉色,才有些不甘心地念叨:“真没抹东西啊?”
薛扶翎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如此不拘小节,直接上手验证,加上谢瑶芳身形高大,压迫感极强,让她直到被松开后才回过神,意识到对方的手劲还挺大,皮肤比想象中粗糙,掌心的茧也不薄,似乎保持了练武的习惯。
“回去好好养病,别轻易死了。”
“是。”薛扶翎面不改色地应下。花王宴第二天,她托宝驹买的东西是两大筐橘子,这几日只要吃得下就不停进食橘子,很快全身都黄得吓人,为的就是营造出她仍然病重的假象。现在看来装病还算成功,只是没躲掉想躲的麻烦事。
谢瑶芳又看了一眼薛扶翎的脸色,有些不忍直视地移开视线,抬手示意她坐下,自己也坐回书桌前,切回正题道:“我也不相信巫蛊之术,什么神神鬼鬼,无非是有人借题发挥,妖言惑众。”
她们二人一个伪造吉兆“借题发挥”,一个是“妖言惑众”的实际执行者,说这话还真是令人无言以对,薛扶翎只能保持沉默。
“你之前做得很好,待日后……”谢瑶芳停顿了一下,大概是没法立刻给出一个确切的时间,但显然是已有计划,“待女官可在前朝有所作为之时,还需你发挥特长,破除迷信,揪出那些用歪理邪说愚弄百姓之人。”
好熟悉的画饼既视感,薛扶翎也不是第一次应对这种场面了,基本没过脑子就答道:“届时微臣自当尽力。”
她不是不相信谢瑶芳有能力提升女子地位,只是更明白这样的谋划在这个时代并非易事。谢瑶芳稍有干政的苗头就遭到抵触,看起来是一些文官与她作对,本质是瑞德帝在阻碍她接触权力核心,这还是他们维持表面和谐的当下,等矛盾白热化后,她要面对的阻力只会更大,就算是太子上位,也不会放任太后掌权,除非……
不会又是一个要篡位的吧?这倒也能解释为什么谢瑶芳对叶骞的态度不算差。
“依你之见,若我还蓝贵妃一个公道,晋王可会愿意为我所用?”
薛扶翎整个人都麻了,还真让她猜着了。谢瑶芳不是把叶骞当成她儿子的对手,而是潜在的可拉拢对象。她是什么造反吸铁石吗?怎么一个个都要跟她商量这种事?这是她能回答的问题吗?真的不怕她告密吗?
她想要大喊“不要相信我!”,但最后只憋出来一句:“殿下心中想必有答案。”
谢瑶芳对薛扶翎打太极的回答未置可否,轻笑一声道:“你和薛婕妤还真是亲姐妹,但有些事,不是你们不想,就可以不沾身。”
薛扶翎没有接话,她能听出这话中威胁的意味,但她同样知道,自己还有一点利用价值。
“有才华的人总是有几分傲骨,可以理解。但你在花王宴上的表现,不是证明有骨气和识时务可以并存吗?”谢瑶芳也确实没有为难薛扶翎,主动递了台阶,“晋王已成功平乱,不日将回京,你们见面时,帮我把意思带到即可,他应当听得进去你的话。”
太高看她了吧,叶骞能听她的?薛扶翎头皮上的麻劲儿还没过去又麻了起来,她都想不到能如何开口,逼急了只能直接跟叶骞说,皇后也要造反,不如搭个伙吧?光是想象一下这场景都荒谬到令人发笑。
“至于薛婕妤,你提点一下,她那样的聪明人,自然会想通是当个承宠之物好,还是在前朝为官好。”
谢瑶芳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薛扶翎的死遁计划却因此产生了些许动摇,之前本就是为了让薛乘羿脱离后宫才出此下策,若她能名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