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哥(2/3)
而是以各类暗示去刺激视觉和大脑。
蒋知绮呼吸微紧,手不自觉放在棉质裤上。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暗示是有效果的。
镜头自上而下地俯拍,让更加靠近镜头的面庞有些失真畸变。他讨好的眼神很加分,却不过分谄媚,眯起眼时既视感更强。
蒋知绮仰头,微微闭眼。
视网膜呈现的影响烙印在她大脑里,还未彻底消散,借着这轮廓,她不自觉勾画出更加熟悉、清晰的五官,甚至随着男人张合的唇,她已经幻想到那个人在耳畔的低语。
名为“韦斯特马克效应”的防御机制,让她本能拉回理智的准绳,别再犯傻,可当她睁开眼,再看那次等品的拙劣表演,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却在她心底漾开。
蒋知绮很难去描述这种心情。
闭眼时会想到哥哥带着审判意味的眼神,睁眼后,她又宁愿对上那种看垃圾的视线。
其实知道宋延霄不会用那种眼神看她,可她就是羞愧。但羞愧之余,又还带了点不讲理的恼火。
这事都该赖他,为什么长了张大众帅的脸?而且,她不是也没做太出格的事?
兀然搭了台戏在脑内作斗争,她或许该兴意阑珊的,可不知怎的,她体内的激素高涨得可怕。
蒋知绮取悦过自己,虽然频次不高,但她了解自己的身体构造,最知道该如何快速抵达高岸。
沉浸于自己脑海里的幻想,正要放下手机,一阵独特又强劲的音乐如一盆冷水般泼到她脸上,冻得她兴致全无,尤其在看见来电联系人显示的字眼是“哥哥哥哥哥哥”。
蒋知绮当即把手抽出来,按住乱动的心脏,深吸两口气,点开接听键。
嘈杂的特设音乐没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呼吸扬起的极轻的电流沙沙声。
“你一个人在家的这两天,睡得还好么。”
一句不咸不淡、没什么波澜的关心,能听出嗓子里同样染了冷气的低哑倦怠。
蒋知绮捏紧手机没敢出声,眼睛是往一团乱的地上瞄。
说不清是为哪一方面心虚,又或者说,都有:她把他的房间搞得乱七八糟,而且是彻夜通宵的第三日,根本没睡过正经觉,就在刚刚,还做了一件难以启齿的事。
闭麦不语只会让人起疑。蒋知绮脸皮厚,仅花一秒钟的时间便整理好心情,敷衍应声:“嗯……就那样吧。”
她拉长尾音,让声音更瓷实,企图装作已经醒来许久,却侧身躺下来,让耳机更入耳,声音更具穿透力。
脸上的燥热褪去,听着他的声音,蒋知绮第一反应是:好听,太久没听见了,好想哥哥。
“听起来是又熬夜了。”
电话那端无情拆穿,却并不恼,声线平静得很。
坐在四平八稳的轿车后排,长久的连轴转让他在静谧之中,急需绷紧一根神经,时不时颔首垂眸,看眼腕表。
“请来的钟点工告诉我你没开门,还把她拒之门外?”
“是吗?我不知道欸。”蒋知绮一顿,有些心虚地扁了扁唇,反将一军:“但是我不喜欢请保姆来家里伺候,就算是钟点工也不行,你是知道的吧。”
这并非是她娇气,在很小的时候,家中曾因新来的保姆出过一起盗窃火灾案。
宋延霄知道,毕竟他也是那场火灾里的受害者之一。
这些年,蒋知绮习惯了受家里人照顾,而这个人,就是他。
宋延霄没有多计较,看眼窗外,淡声说:“嗯,撂吧,一会儿见。”
一会儿?
一会儿是什么时候?
蒋知绮一愣,还没问出口,就听见电话里的忙音。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睡下去了,起身,精准地按下床头开关。
卧房的一圈吸顶灯骤然亮起,层层叠叠的窗帘也从各侧散去,令暖融融的光倾斜一地。
双眼适应了强光,头也没那么昏沉,蒋知绮下床赤脚踩在软垫上,不迭地寻找自己的拖鞋。
地上有她随手一扔的各类发卡发绳,还有不慎被她踢掉的毛毯、枕头和各类毛绒玩具,就是找不见拖鞋。
将地上的物件复归原位,确认拖鞋已经不翼而飞,她干脆也不找了,噔噔噔就开门跑到客厅。
外面的灾难程度不遑多让。茶几上是各类喝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