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哥哥哥哥哥哥哥(3/3)
欢吗?”
她身上喷了香,是很清淡的百合香,只是呼吸便能闻见。脸上没化妆,分不清有没有涂口红,印象里她的嘴唇一直有血色,像一株常开不败的罂粟。
上次回老宅,她穿的也是这套装扮,只不过是从长裤换成了短裤,显然不需要花太长时间准备。那么,躲在里面是有二十分钟拿来拖延时间顺顺气的。现在肯给他一个笑,是消气了。
宋延霄颔首,配合道:“很适合你。”
“你得说‘喜欢’!”蒋知绮环住他的手臂,怪里怪气地哼声,还故意往下一拽。
宋延霄说“好”,却是完全不提那两个字。
因为消极对待,所以一路上都跟负重拖油瓶似的,直到车前才勉强卸了货。
老宅离别墅远,开车路途得有两个钟头,因而是司机来开车,他们坐车后排。
一上车,蒋知绮更像个没有骨头的蛇,立马现原形地叠腿歪身,倾靠在他身上。
他刚放松的手,这会儿又被缠上。
宋延霄深吸口气,抬起胳膊把她往旁边扶去:“坐直了。得有坐相。”
蒋知绮不依不饶,又抱住他的臂弯,嘟囔道:“我不要,还困着呢,想睡觉。让我靠一会儿怎么了?”
宋延霄拿她没辙,只好稍微理一理袖口,轻瞥她,用不算太责备的陈述句:“又熬夜。”
“现在哪有人不熬夜的?你还说我呢,自己都有黑眼圈了。”她理不直气也壮。
“想和我一样就每天跟我一起喝中药。”宋延霄淡道,四两拔千斤的,自有整治的法子:“我已经跟燕姨吩咐过,从今天起,你每天都得喝,把作息和身体调整过来。”
果不其然,蒋知绮一下子弹坐起,脸上已皱巴成喝过的痛苦样:“苦死了,我才不喝!”
“我说呢,你身上都有股老人似的中药味了!”说着,她还装模作样地捏起鼻子。
宋延霄皱了下眉,又不由失笑。和一个还没到二十岁的少女相比,他确实不年轻,算“老”的。
宋延霄从不把她置气似的玩笑话放心上,因为他分得清其中的真心假意。而即便蒋知绮总爱闹腾,做一些没规矩的事,说不着调的话,他也已经习惯到自适应,应付裕如。
“我是老了。”他坦言承认,“跟以前比,身体也大不如从前。”
他不是在刻意迎合,是真这么认为。蒋知绮愣了下,立马摇头,捧住他的脸认真道:“没有的哥,你还是很强壮,长得很帅,不然我也不会做春梦。”
想安慰他,所以一时口快,把近日的苦恼脱口而出。
意识到自己听到怎样荒唐的话,已经为时已晚,宋延霄微锁眉心,不确定,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