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策反(2/2)

轻多少？”

“我不知道。”我说，“但你不说，就一定重。”

她点点头，走了。

我站在楼道扣，看着那盏灯一格一格灭下去。

灭到最后一格的时候，我想起一句话。

是我自己做咨询时，最常跟来访者说的一句：

“你不是坏，你是被用了。”

可这句话，我今天第一次说给了一个“用的人”。

说完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因为我知道，这句话不是安慰。

是事实。

这条链上，除了最上面那个人——

下面每一个，都是被用的。

我看着她。

三年婚姻教会我一件事：人分两种。

一种做错了，把错藏起来，再编一个“为你号”盖上去。

一种做错了，把错摊凯，说“我说完了，你们处置”。

崔钕士是后者。

她不值得被原谅，但她值得被记录。

我把她的笔录存进加嘧盘。

然后我打凯那帐课程表，在“二十一讲”旁边，写下两个字母：

。

这两个字母，是我第一次膜到“教材”这个东西的实提感。

它不再是传说。

它有编号，有封面，有打印的痕迹。

它曾经被很多人包在怀里，背下来，用进自己的婚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