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身入连州6(2/3)
该如何应答,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一抹冰蓝,立马接话劝道。
“是啊,桃子姑娘说的不无道理,还是去医馆瞧瞧吧,若是廿业治不好,也好再寻其他名医不是?反正今日时候也不早了,明日再去知州府也是一样的,苏姑娘身体最重要。”
绯桃一心扑在自家小姐身体上,一时没发觉这话有何问题:“小姐,就听夏公子的去医馆瞧瞧吧,您的身子可经受不起折腾了。”
苏苡听闻微微蹙眉,睫羽轻颤着,垂眸还欲开口,左侧的窗帘忽然被人用剑身挑起:“苏小姐莫不是不想喝药?”
苏苡应声抬眸,直直撞进岑寂眼里。
“……”
苏苡此刻已没了往日半分神采,四肢似灌了铅般的沉,浑身绵软得没有力道,只能任由自己倚靠在绯桃怀里,被她半圈半抱地扶着往医馆里头走。
沈易落后半步,一手握着剑柄,一手虚虚护在两人身后,眼睛紧紧盯着他们的动作,生怕摔倒。
岑寂望着她的背影,眉梢微压浮现出一抹困惑和思虑,不过半个时辰的路程,居然能病成这副模样?
他不禁有些怀疑,朝身侧的夏栩勾了勾手,压低声音问道:“这一路上可有发生什么?”
夏栩凑过去附耳倾听,闻言回想了会儿,没发觉有什么,摇头应道:“没有啊。”
“啧,一边去。”岑寂没好气的轻嗤一声,抬脚就要往里走。
“哎哎哎等等,我想起来了。”夏栩猛地想起什么,一把拉住岑寂手臂。
岑寂停下脚步,回头赏他一眼:“什么?”
夏栩将他拉回来,警惕地探头朝里面瞅了瞅,这才开口说道:“方才在马车上,桃子姑娘哭了一场,虽然压着声音,但我还是听见了。”
岑寂追问道:“为什么哭?”
“嘶……”夏栩语气有些不确定,“似乎是觉得自己无用?按我猜,那杂役就是桃子姑娘选的,不然没道理哭啊,总不能是觉得自己没保护好苏姑娘吧?”
若真如此,桃子姑娘未免把苏姑娘看得太重了些。
岑寂沉默一瞬,顺着夏栩的话开口:“你的意思是,桃……”
“桃子姑娘。”夏栩体贴为他补上话。
岑寂唇角一抽:“……桃子姑娘将自己气哭了,她病倒了?”
夏栩怔愣一瞬,这才反应过来岑寂问的是苏姑娘的病,顿了顿,犹豫着开口,“那保不准呢,万一他们主仆关系好……对吧?”
岑寂冷冷白了他一眼,转身就往里走。
“哎,等等我啊。”
医馆大门敞开着,绯桃扶着苏苡刚踏进门,就见一中年男子正伏案碾药,立马出声唤道:“大夫!我家小姐方才突然病发,还请大夫为我家小姐瞧瞧。”
“姑娘别急。”周良见状立即放下药碾,快步绕过柜台,领着绯桃往一旁的诊榻走,“来这边,先将她放下,我这就为她诊脉。”
“好。”绯桃乖乖照做,小心翼翼搀扶着苏苡坐下,“小姐,要躺下吗?”
鬓边碎发被冷汗濡湿,黏在耳侧旁,苏苡费劲睁眼扫视一圈,摇了摇头,“不必,靠着就是。”
“好。”
苏苡半躺在榻上,倚靠着身后的布枕,脸色苍白如宣纸,伸出手搭在榻沿边上,勉强勾起个笑朝周良开口说道:“有劳大夫了。”
周良微微颔首,上前诊脉,不过多时眉心骤然紧拧,眼神微动,似是不解又似在斟酌。
苏苡视线掠过他,余光扫过一前一后进来的两人,怔愣片刻,似是想通了什么,不动声色收回目光,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
看着周良越皱越紧的眉头,绯桃心里愈发没底,死死盯着周良的脸色,语气急切紧张:“大夫,我家小姐怎么样了?”
周良摇摇头,叹息一声:“唉。”
随即收回手,举目在几人身上来回扫视,岑寂瞬间明白他的想法,垂眸看了苏苡一眼,道:“大夫不必避讳,直言便罢。”
绯桃身侧的手缓缓收紧,心底瞬间冒出不好的念头。沈易见状往旁边挪了挪,目光沉沉看着周良。
周良扭头看看虚弱的苏苡,又看看一脸紧张的绯桃,再看看岑寂,纠结了一会儿,沉声开口。
“姑娘脉象郁结,心脉受损虚浮,原是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