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身入连州9(加更)(1/3)
两个“可怜”人在长街逛了半响,一分钱也没有花出去。
沉默良久,苏苡率先打破寂静:“今日时候不早了,不如我们就先回去罢?”
岑寂点点头,忽地想起什么,问道:“你知道夏栩带他们去哪处客栈了?”
苏苡抬起的脚顿住,默默收了回来:“不知。”
两人大眼瞪小眼,再次陷入沉默。
廿业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想要找人并非是件容易的事,没有个确信,就如同大海捞针,从现在找起,等天亮了也不一定能寻到。
苏苡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最初一心一意想要博取岑寂信任,套他的话,压根没想到这一茬,如今还真不知该去何处寻人。
就在此时,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喊声,“岑寂!苏姑娘!”
两人齐刷刷回头,就见夏栩驾着马车,一只手握着缰绳,一只手高高举起朝两人挥手,笑得一脸灿烂。
两人皆是心中一片触动,如释重负。从没有哪一刻像此时一样,如此感激一个人的出现。
“埃,夜市人太多了,马车进不去,你们快过来吧。”夏栩大声吼道。
心中的触动仅存五秒,荡然无存,苏苡面无表情抬脚就往他的方向走去,没走两步手中的衣角就拽不动了,苏苡下意识扯了扯,没扯动。
苏苡不信邪,刚准备用力,一盏灯笼随着人群从身侧掠过,橙黄色的光亮洒在苏苡紧握着的双手上,手指间那片冰蓝色清晰入眼,苏苡瞳孔骤缩,三个字不受控制从脑海里蹦跶出来:完蛋了。
苏苡立马撒开手,仿佛手里的是什么烫手山芋。她在心底酝酿了一会儿,一抬眸,隔着三三两两的人群,恰好对上岑寂的视线。
瞬间,苏苡什么话都忘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那双带刺般冰冷的眸子里,她感受到的是笑意。
难不成真是吃药把感知吃坏了?苏苡不禁开始怀疑周良给她的药是假药。
夏栩微眯着眼睛瞅着两人的方向,见两人一时间都没了动作,忍不住出声提醒:“喂,你们干什么呢?快点啊!”
顷刻间,苏苡的神智回笼,她歪头应道:“来了。”
说罢,又回头看向岑寂:“我们快走吧。”
“嗯。”岑寂擦肩径直走向马车,苏苡眨了眨眼,老老实实跟在身后。
在距离马车两步远的地方,苏苡忽然意识到不对,立刻伸手拉住岑寂,将他扒拉到一旁,一溜烟钻进马车。
岑寂被她这猝不及防来的动作一惊,抬眸看了她一眼,却只见个背影以及轻晃着的车帷。
岑寂默默收回目光,就见夏栩不解地看向自己,真心实意发问:“她属猴的?”
岑寂对此不甚在意:“有银子吗?给我点。”
夏栩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要银子做什么?”手却已经摸向自己的胸口,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
岑寂接过钱袋,掂量了一下,约莫有六七两,足够了。
“回去还你。”言闭,岑寂转身再次挤入人群。
“反正是你的银子……嗳不是,你干什么去?去多久?我们要等你吗?”夏栩朝着岑寂的背影一连抛出几个问题,声音越拔越高。
岑寂头也不回:“等着,马上回来。”
闻言,夏栩扭头看了看马车,马车停在巷子口,左右都还有一尺多的距离,既不会挡马车也不会挡人。
夜市是一条长街,穿插着各种各样的小巷,有些巷子马车进不去,有些巷子里人挤着人,因着送绯桃他们去找客栈,将马车停在路边挡路被一老伯骂了一顿,他找了许久才找到这么一条能通马车,人还少的巷子。
夏栩满意地收回视线。
苏苡一钻进马车,入眼就是那个黑漆漆如同眼睛的窟窿。这夜市他方才为何如此着急的原因。
依她所言,是杂役妄图谋杀,恰好被二十二寨撞见,故而对其痛下杀手。可这窟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箭矢所留下,更别提岑寂这么一个常年征战沙场的人。
廿业城外满地的箭矢倒是被杜杰风以手头紧为由,皆数捡回去了,但这一箭,偏生钉在马车内的木檐上,只要岑寂一进马车,就定然会瞧见。
苏苡头疼地皱起眉,伸手摸了摸这个窟窿,还好杜杰风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