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身入连州10(2/3)
岑寂有意将他们分开自然不会安排到好找的地方,今晚能不能与二十二寨通信,就看杜杰风够不够聪明了。
苏苡这般思忖着,可别浪费了她的玉佩才好。
绯桃点点头,随即又犹豫着开口:“可这把匕首是御赐之物……当掉,不好吧?”
苏苡看向她的目光变了又变:“……我的意思是,做一把同样大小的。”
绯桃眨眨眼,尴尬地抿了抿唇:“这样啊。”
“嗯。派个机灵点的人去送银子,送完也不必急着回来复命,让他盯着刘家,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立即上报。”
“是。”绯桃低头应下,转身离开。
知州府偏院。
岑寂站在刀架前,仔细擦拭着他的佩剑,此剑名为无涯,长二尺七寸,宽约三指,剑身由玄铁铸成,通体乌黑如墨,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花饰,剑尖呈三棱状,剑利非常。
窗外忽地刮起一阵凉风,一个绿影从窗户闪进屋内,岑寂对此并不在意,依旧埋头擦着剑。
绿影见岑寂不搭理自己,自顾自转身坐下,从桌上捞了块荷花酥塞进嘴里,又抬起另一只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岑寂面色冷淡,反手朝绿影扔去一支飞镖,绿影几乎是不带一丝犹豫地跳到一旁,眼睁睁看着飞镖落在自己方才坐的地方。
绿影看向岑寂的双眸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嘴里还塞着半块糕点,口齿不清就开始抱怨,“我靠岑寂,我给你办事,连一块糕点都舍不得给我吃?”
“事呢?办好了吗就给你吃。”岑寂平静反问。
夏栩早已习惯岑寂这副阴晴不定的样子,又回到桌前将茶杯放下,才开口答话,“那杂役身上干净得连块饼都没有,哪来的刀。”
“苏冉说他是用刀刺杀自己的,如果刀不在杂役身上……”岑寂语气意味深长。
“那就在苏姑娘身上!”夏栩立马接道。
岑寂眉梢微挑,擦剑的动作一顿,可算是舍得回头赏他一面,“你倒是挺在意她的病。”
夏栩毫不在意岑寂话里的讽刺,再次捞起一块荷花酥,道,“要不是我,你能有机会将她跟二十二寨分开吗?”
“说起来,岂不是还要多谢你?”
夏栩点点头:“多谢就不必了,谁让我英俊潇洒才华横溢呢?”
回应夏栩的,是一块半湿的帕子,被岑寂毫不留情地丢在他的脸上。
夏栩手中的半块荷花酥应声落地,帕子缓缓从他的脸上滑下,夏栩面无表情地看着岑寂,“我去你大爷的岑寂。”
岑寂依旧不理睬,将路上苏苡所说的话复述了一遍。夏栩听完后默了默:“若真如此,幕后之人极有可能是想利用苏姑娘的死,挑拨朝廷与连州的关系。”
“嗯,此事不能过官府的手,若是上报上去,不出三日幕后之人就会知晓。”
“派几个人以官府的名头送些银子给家属,便罢了。”
“行,一会儿我就去安排。”夏栩点点头,不由得感叹,“这苏姑娘究竟是何方神圣,竟险些挑起连州战乱。”
岑寂垂眸,无涯剑剑身被擦拭得一尘不染,隐隐闪着幽光,剑面里倒映出一个月白色的影,岑寂眸光深深,道:“她,是当今陛下的人。”
“难怪。”夏栩恍然道:“只是京中那块地儿,一匹红瓷青瓦掉下来都能砸中五个名门才子,要想查出来谈何容易?”
岑寂冷冷扫了他一眼:“她自己能够说出来,要么不怕查,要么……查不到。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她究竟想做什么。”
岑寂不信一个深居内宅,体弱多病的人,能让幕后之人费尽心思将她与连州绑在一起。
幕后之人的目的是什么?
她……又有什么目的?
“另外,二十二寨那边也得查清楚,绝不能让有心之人混入军营。”
夏栩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哦。不跟你们这种心眼子多的人说了,我去查案咯。”
夏栩说着转身就走,一只脚刚踏出门槛,被岑寂叫住:“等等,我写封信,你派个人快马加鞭送回殷守,切记,只能交于我父王,母亲手里。”
夏栩摆摆手:“行。”
绯桃出去之后,苏苡打开窗户赏了会月,便准备沐浴休息,刚褪去外袍,苏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