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身入连州14(1/3)
叶未晞眉眼弯弯:“既然如此有缘,苏冉,你便安心在殷守住下罢。”
夜幕笼罩,藏蓝色的天空上飘着几朵若隐若现的白云,府邸内檐角下挂了几盏朱红的灯笼,灯笼随风轻轻摇曳,书房里,苏苡坐于桌案前,案上摆着一张她亲绘的地图,上边零零碎碎写着京中、新丰、廿业殷守的字样。
绯桃立于苏苡身侧,垂着脑袋看了半响,忽地蹦出来一句:“小姐,你觉不觉得他们的态度有点怪怪的?”
苏苡不置可否:“你也察觉到了。”
绯桃点点头:“嗯,他们对小姐,似乎很尊敬,甚至有些像讨好。”
苏苡眉头微挑,不知她从何处得来这么个结论:“他们为何要讨好我?”
“他们为何不讨好小姐?”绯桃反问道。
“桃子,你可别忘了,你家小姐现下不过是个父母双亡,从小体弱多病,寄人篱下的小可怜。堂堂镇北王,县主,知府千金为何要讨好一个病秧子?“
绯桃撇撇嘴:“万一他们查到小姐身份了呢?如今几位皇子斗得你死我活,镇北王手握重兵又捏着边疆要地,还有赫赫战功在身,他们恐早已将连州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苏苡被气笑,站起身伸手捏住绯桃的一侧脸颊:“你当我三年的谋划是白做的?他想查就能查到?”
离京一事她准备了三年,若三年的准备一个月就被岑寂给查出来了,她霁禾郡主的名头还要不要了?
绯桃可怜兮兮看着苏苡:“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苏苡轻哼一声,松开了手:“我看就是今个下午没把你烫清醒,手不疼了?”
绯桃揉揉脸颊,嘟喃道:“下午那壶茶本也没有多烫,只是茶杯是纯银所制,杯壁摸起来比茶水烫,叶小姐若是等杯子不烫手再喝,茶水早就凉透了。”
苏苡敲了一下绯桃的脑袋,咬牙道:“你还敢说!”
“嘶。”绯桃一手捂头一手捂脸,刚准备控诉,突然间想起一件事,抿抿唇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递给苏苡:“今天下午月白月见传信来了,内容我还没看。”
“嗯。”苏苡接过信,打开细细读下去,信里其实没写什么,大致就是说已经将京城里的那群人甩开,并且两人已经会合,遂传信来询问苏苡接下来该做什么。
绯桃坐在苏苡身旁把信大致看了一遍,问道:“小姐,要让她们也来殷守吗?”
烛火在黑幕里左右摇摆,苏苡看完信,一个莫名的念头从脑海里冒出来,她扭头,看向绯桃,眼神中满是欣喜与惊讶。
绯桃不明所以地回望她:“……?”
“小姐,你怎这般看着我,莫不是我被你掐毁容了?”绯桃越说越觉得有可能,起身就要去找铜镜,被苏苡一把拉回来。
苏苡一副发现了什么珍贵宝物般看着绯桃:“桃子,我从前怎没有发现你如此聪慧?”
绯桃:“……?小姐,你从前不是一直说我聪明的吗?”
苏苡摆摆手:“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方才所说可能是对的。”
“……?”
岑寂他们查不到苏苡的身份,可她出自京中,被人追杀无非钱权二字。依绯桃所言,若苏苡不明不白死于连州,几位皇子必定会以此为借口除掉镇北王,如此一来也就不难理解岑寂他们的变化了。
苏苡垂眸,视线落在那封泛黄的信笺上,可幕后之人当真是为了利用她的死挑起内乱吗?
苏苡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在桌案上,如今她身份敏感,不好随意现身,但要行事,若无身份依靠总归是难走些,她需要一个能够借势之人。
脑海中浮现出昨日的情形,苏苡勾了勾唇,这个人倒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苏苡含笑道:“给月白月见传信,我需要一个新的身份,引岑寂入局。”
岑寂,一个远离京城,忠勇有骨背靠王府的世子,实在是此局的不二人选。
翌日,苏苡刚起床,就听见门外传来纷纷攘攘的说话声:“这坛放这,对,再过来一点。”“那盆不是放那的,这边,对对对。”
苏苡不由得疑惑,扭头问绯桃:“我们院里什么时候有这么多人了?他们做什么呢?”
绯桃解释道:“昨日小姐不是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