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身入连州17(1/3)
马车檐下的银铃叮铛作响,苏苡望向她真诚满含期许的眼神,清晰感受到自己胸腔内跳动的脉搏,多年以来,只在这一刻如释重负。
“好。”
抵达莫勒根川时,天色已然不早,一排排毡帐前有十几个人围着火堆烤肉,瞧见苏苡等人,热情地邀请他们一起。翌日清早就是初赛,一起吃过后苏苡等人便回了事先安排好的毡帐内休息。
清晨,云雀在刚透亮的天空中高啭着歌喉,一望无际的草原青青亮亮,阳光穿透淡淡的雾气洒下,不远处的雪山被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色,显得巍峨而神秘。
苏苡站在毡帐前,晨风拂面而过,她抬手,风中送来的丝丝凉意从指间掠去,这,就是草原吗?
“冉冉!”一道清脆的女声从身后传来,苏苡下意识扭头,叶未晞高骑马上,身着一袭朱柿色窄袖织锦骑衫,腰间挂着两支翎羽和彩绦作点缀,头发高高束起,没有过多饰品,只有一支款式简单的银钗。
“晨安。”苏苡弯唇,视线向下,落在叶未晞骑的马上,“这匹马似乎是我们初遇时你骑的那匹。”
“对,它叫白月,是我十岁生辰时兄长送我的。去年的较骑第一,我就是骑着它拿下的。”叶未晞说着伸手摸了摸白月的脑袋。
苏苡颔首:“原来如此。说来也巧,我有个朋友名叫月白,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好啊,介时你给她写信,让她到连州来,我必定好好招待她!”叶未晞毫不犹豫答应。
“你们在说谁呢?”夏栩搁老远就看见他们,也骑着马过来凑热闹。
苏苡解释道:“在说我的一个朋友,跟白月的名字正好相反。”
“那么巧。”夏栩惊讶道。
苏苡点点头,侧目扫视岑寂,他一如初遇那日,只是衣裳换了身孔雀蓝色,身处于这样一个辽阔的天地间,显得他更加的少年意气。
注意到她的目光,岑寂微微挑眉,与她对视,伸手从腰间取下代表他身份的玉佩递到苏苡面前:“还有两刻钟就要开始比赛了,苏冉,帮我拿一会儿玉佩可以吗?要是摔碎了,我父王可要把我好一顿收拾了。”
“好,我会给你保管好的。”苏苡眨眨眼,接过玉佩,指尖从刻着岑字样的玉佩上划过。
叶未晞瞥了岑寂一眼,轻嗤道:“装模作样。”
见苏苡收下,岑寂才在心底松了一口气,虽说较骑这么多年没出过什么意外,可保不准就在苏苡这儿开了口,拿着自己的玉佩,即使发生什么事,也能凭借玉佩找到人帮忙,不至于孤立无援。
对于叶未晞所言,岑寂相当淡定地点了点头:“我自然是比不上义妹这个魁首了,只是不知今年的第一还是不是义妹。”
“你等着瞧吧,今年必定要让你望尘莫及!”叶未晞说罢转身就前往赛场。
岑寂勾唇,朝苏苡嘱咐了一句:“我们要去准备比赛了,你若要看让人带你去看台,切记,期间不论如何身边也要有人跟随,不可落单。”
苏苡顺从的点头:“谨遵世子命令。”
闻言,岑寂轻笑一声,“少来。”
随后与夏栩进入赛场。
待三人走远后,站在一旁的绯桃才问道:“小姐,计划可要推迟?”
苏苡目送三人的背影,直到看不真切才收回目光:“既是传统习俗,便让他们安心赛马,待此事结束后再进行下一步吧。”
绯桃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却还是问道:“小姐之前不是还说,谁都不能阻扰小姐的步伐吗?如今怎一个小小的较骑就将小姐拦下来了?”
闻言,苏苡被气笑,抬手敲在绯桃脑袋上:“你敢打趣本小姐?”
绯桃立马捂住脑袋开始叫唤:“啊!好疼!”
“打疼了?我没用力啊,你给我看看。”苏苡连忙去拉绯桃的手。
绯桃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握着苏苡的手放在胸口:“头不疼,心疼。”
苏苡:……
苏苡面无表情抽回手:“少来。还敢骗我。”
绯桃眨眨眼:“我哪敢骗小姐。”
苏苡轻哼一声,扭头向看台走去。每年的较骑场地各不相同,看台是临时搭建,由镇北王府、知府以及当地牧民共同出人建成,中间的木架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