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身入连州19(1/3)
身下的马匹低低嘶鸣,叶未晞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语气有些惊叹:“你们运气当真是好,头一次来莫勒根川就能碰见羽衣鸢。”
苏苡偏头看她:“羽衣鸢……这花很珍贵?”
叶未晞摇摇头:“珍贵倒是说不上,只是花瓣极其脆弱,难以携带保存,只有真正站在这片土地上才能窥见它的真容。”
苏苡:“原来如此。”
“走吧,过去瞧瞧。”岑寂率先翻身下马,几人紧跟其后。
待走近了,苏苡才明白叶未晞口中的极其脆弱究竟是有多脆弱,花瓣薄如蝉翼,呈渐变紫蓝色,仿佛风一吹便会飘起,花型与蝴蝶极其相似,一看就是个矜贵难养的主。
似乎是看出苏苡的想法,岑寂伸手从花地里摘下一朵,递到苏苡眼前,语气不急不缓,“羽衣鸢的特别并非于它的脆弱,相反的,在莫勒根川,它是自由、坚韧的象征。”
“莫勒根川位于雪山脚下,常年受其影响,化雪之前难以长出新芽,而羽衣鸢却恰恰需要冰雪之后方能开花,越是寒冷,在雪化之时开出的花才越是漂亮。”
脆弱却又最是坚韧。
“故而,它也被莫勒根川的人称为雪后第一花。每年的较骑皆在它开放之时举行,花谢之时结束,所以连州的较骑只有三天,也只能有三天,那是它的花期,莫勒根川需要它见证魁首的诞生。”
他说这话时的语气淡淡的,声音却尤其清冽舒缓,像是刚融的雪水,而他口中的羽衣鸢又从雪水里冒出了头。
苏苡仿佛见证了它的新生,小心翼翼接过花,嘴跟脑子却不在一条线上:“那我们摘了不会被他们打吗?”
他们指的是将羽衣鸢奉为雪后第一花的人。
岑寂轻笑一声:“不会,它只是精神上的象征。”
苏苡点点头:“那就好。”
她可不想初入人家的地盘就被人用棍棒招呼。
六人就地坐下吹了会风,便启程会驻扎地,临走时叶未晞又从花地里薅了三朵羽衣鸢,给苏苡、绯桃、沈易三人一人塞了一朵。即便苏苡婉拒自己已经有一朵,还是被硬塞了一朵,用叶未晞的话来说就是,她摘的能跟狗,啊不,岑寂摘的一样吗?
回程路中,因着这花花瓣实在娇弱,几人都有意放慢了脚步,苏苡一只手握着花茎,一只手牵缰绳,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将花弄折了。
岑寂慢慢悠悠跟在她的身后,目不转盯看着她的后背,眼底深邃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些什么。
六人你一言我一语搭着话,没多久便远远瞧见前方驻扎的片片白色毡帐,昏黄的云层里有苍鸟掠过,发出尖厉鹰唳。
“一日便能随意驱使马匹,苏冉,你这能力还真是让我佩服。”岑寂腔调懒洋洋的,像是随口一句。
苏苡回眸一笑:“兴许这就是天赋异禀吧!”
夕阳落在苏苡身上,照得她整个人暖洋洋的,岑寂对上她含笑的眸子,眉头微挑,眼底漾起一抹兴味。
“那么天赋异禀的苏冉小姐,你想要同我们一起上赛场吗?”
苏苡得意的神情瞬间消失殆尽,面上一脸疑惑:“……啊?”
“啊???岑寂,你脑子被驴踢了?”叶未晞在一旁由衷发问。
岑寂瞥了叶未晞一眼:“你何时踹我了?”
叶未晞:“……我去你大爷的岑寂。”
岑寂收回视线,无视她的叫骂声:“既已学会了较骑,就不想试试自己在赛场上是何等模样吗?”
苏苡垂眸看向手中仍旧生机勃勃的羽衣鸢,道:“今年的第一场比赛已经结束,即使要比,也得待到明年,明年的事明年再议吧。”
“不,我是说这一次。”岑寂语气平淡。
夏栩惊讶道:“我去岑寂,你要仗势欺人???”
岑寂:“你跟叶卿一起滚一边去。”
夏栩不屑地“切”了一声,打了个转到叶未晞身旁去了。
苏苡顿了顿:“这对他们来说,不公平。”
岑寂驱马上前两步,与苏苡并肩:“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以权压人的人吗?”
“第一场较骑已经结束,自是不可能让你以参赛者的身份参赛,就是你求我,我也不会同意的。不过你可以以试赛之名,与我们同场而竞,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