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一仇倾覆经年恩7(大修)(2/3)
的目的的话,不说也可以。”
“……我说。”任途悬在半空中的心彻底跌到了谷里,他松开握紧的拳头,“事情要从六年前说起……”
六年前,拢水临洮。任家一家四口举着酒杯欢庆,任之宜当上了临洮县令手下的文吏。
任途由衷地为任之宜感到开心:“恭喜妹妹得偿所愿。”
任之宜笑着应道:“多谢兄长。”
任途只比任之宜大两岁,自小便不善读书,被任父任母压着学了两年也不过识得几个字,后来任之宜大了些,读书的机会就给了她,好在任之宜比任途善学,如今方才十五,已在县令手底下做事。
而任途前两年也随着杨淳被镖局受雇,押送货物。
任母道:“如今你们兄妹二人也算是都有了着落,我与你们父亲便不愁了。我们不求你们能大富大贵,只求你们幸福些,平安些。”
“你们娘说的,就是我想说的,平平安安比什么都重要。来,快尝尝我新酿的酒。”任父边说,边抱着酒坛给几人倒酒。
任之宜喝了一口,双眼一亮,赞叹道:“好好喝!爹爹酿酒的技艺是越来越好了。”
“那当然,这十里八乡,就属你们爹我酿的酒最为醇厚,就是跟县城里那些酒家比也不输的。”任父毫不谦虚应道。
“那不如我回来跟你一起卖酒罢?”任途玩笑道。
任父一脚踹过去,踹空了:“嘿你这臭小子,要不是今天是你妹妹的好日子,不宜见血,我非得好好休整你一顿。”
任途一个闪身躲到任之宜身后,相当悠闲地喝着自家老父亲酿的酒:“哎老任啊,依我说,这酒还不如李叔酿的好喝。”
任之宜被逗笑,李叔不擅酿酒是整个竹溪村众所周知的事。这两年李叔也曾来寻他们父亲想要学,可不论任父如何教,李叔酿出来的酒永远有一股馊味。
任父瞪他一眼,正要说些什么,被任母拉着坐下了。一顿饭吃下来好不热闹,原以为往后的日子都会这般幸福平静,可意外总是猝不及防。
任之宜上任后没多久就从衙门的文书档案、账册里发现了其县令贪污受贿。任之宜维持着翻阅账册的动作,半晌没有动静,若把此事捅出去将来恐怕就没有平静日子了,可若让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现,任之宜做不到。
为世间百姓寻求公道,于任之宜而言,义无反顾。不过此事事关重大,必须要等到搜集到能够一举扳倒县令李守朴的证据才行。
为了拿到更多的证据,任之宜主动向李守朴投诚,为他做事,让李守朴对她颇为欣赏。一次偶然的机会,任之宜发现李守朴鬼鬼祟祟地溜出了城,本以为是私库所在,却不想任之宜一路跟踪,看见的却是他指挥人贩卖私盐的场景。
李守朴双手背在身后,面前几架板车上堆满了麻布袋,他朝人群中一名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说道:“这一批货要快点解决,最近上头查的严。”
那名男人卑躬屈膝地应着:“主子放心,定不会有人查到。”
任之宜躲在山坡底下,滚落的沙土掉在她的头上,她捂着自己怦怦乱跳地心脏,贪污受贿、贩卖私盐、假公济私……任之宜知道,此事绝无可能靠她一个人就能解决。
可谁能够帮她呢?任之宜抿唇,小心翼翼顺着跟来的方向回到了县衙。没过多久李守朴就回来了,任之宜正准备离开,就被他叫住。
“之宜,过来。”
任之宜顿了顿,还是走了过去:“大人有何吩咐?”
“没什么,就是问问你账册可做好了?”
“做好了,大人放心。”任之宜低头道。
“那便好。”李守朴盯着她的头顶,道,“对了,我方才回来时遇见了你的同乡,说是你兄长明日就要出去押镖,让你回去送送他。”
“是,多谢大人告知。”任之宜睫羽微颤。
李守朴微微勾唇:“嗯,回去吧,本官许你明日再回来。”
任之宜颔首,一路低着头出了官府,直到走出去二里地才缓缓抬起了头,他是发现什么了吗?还是单纯地想要试探她?任之宜抿唇,她无法揣摩李守朴的心思,也不清楚迎接她的是什么。
但无论如何,她都要拿到证据,还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