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你又有什么阴招?(2/3)
今世官康财亨,紫微星烁,保我长生。
像贺齐这种秉性淳朴的老实人,难得图一次省钱就这样被抓包。
她真傻,真的,她当时觉得,只要不求姻缘,就不会跟男主有纠葛,却忘了作为女主角,她的红尘事儿,断必与李嗣楚相关联。
李嗣楚并未再将那挂签重新放回树上,反而是顺手叠好,收进了自己的袖口内,点评道:“你拜神还不如拜我。”
少女歪着头,对眸子里映出的人满是疏离,轻蔑挖苦道:“康王殿下,除了仙神皇贵外,死人才被人拜。”
十七岁的少年身量比她略高一些,只是这个距离让她一抬眼,就能撞入他的瞳仁里。
站在旁边的小道童说:“大姐姐,这就是你的姻缘。”
贺齐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昨天她才威胁李嗣楚跪下求她,今天月老像下就说两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玩她呢?
李嗣楚沉默着,拆下那条绑签的红绳,突然捉住她的手腕,贺齐体温低,他极轻的将红线绕在她右手小拇指上,像是一条从苍白皮肤中延伸出来的另类乌青血管。
小道童问他:“大姐姐不高兴吗?”
李嗣楚递给他一锭银子:“姐姐没有不高兴,只是在同哥哥闹别扭。”
贺齐冷冷看着他。她不喜欢李嗣楚,同样,李嗣楚也不喜欢她,两人鲜少有过这样亲密的举措。
于是她问:“你又存了什么阴招要整我?”
“相逢即是缘。”他未曾抬眼,“既来此,何不同拜一遭药师殿?”
“不去。”贺齐甩开他的手道。
他蹙眉看着她:“你好记仇。”
少女小指上还挂着红线,听过这话玩味道:“你确定要我陪你?”
药师殿内宝光氤氲,两侧日月菩萨侍立,十二药叉环护八方,李嗣楚跪在软垫之上。
“愿大哥沉疴得愈。”他想了想,瞄她一眼道:“也愿我……今后的家人,顺愿得偿。”
系统简直要泪崩,要晓得贺齐先前是同他讲过同生共命情系一身之理,这句今后的家人,必然是包括她的。
相比起系统的多愁善感萦怀多绪,贺齐显然更现实,毫不犹豫道:“我求他早死。”
系统被这句给雷得外焦里嫩。
人家在这祝你所愿得偿,你在这祝人家早死,是不是多少有点不厚道啊。
“又在这儿整悲春伤秋?”贺齐扶额同它理论道:“不爱我会死的是他,而非我,我死以后,他不得独活,同样亦非我,别太担心我。”
十七岁,情窦初开的年纪,李嗣楚第一次对那个坐在墙头上的女孩儿动心,而对方,并不喜欢他。
非但如此,对方以戏弄他为乐,并诚恳期望他早日下黄泉。
“太傅大人寻你。”他追着她的脚步道。
天地间只剩一片苍茫的白,风裹着雪粒打在脸上,冷得发疼。连声音都被大雪掩住,身躯温热,却什么也挽留不住。
随后,一切归于沉寂。
贺齐想了许久也未想通,萧圭文没事寻她去做甚?
这件事的惶恐程度,堪比放暑假你在外面吃饭偶遇班主任,对方还同你笑着打招呼问你暑假作业写了没?
比起对白从善如流,她还是更擅长花钱如流一点。
她遣松杉向贺子衿报了信,以免对方担心她许久未归家。崇文馆休沐期间竟还开着,这倒是她没料到的。她轻车熟路进馆,却半点萧圭文的影子也无。
书斋杳无人音,余下日光透过雕花窗棂,淡淡洒在地面,少女垂眸敛目,身影孤傲执拗,眉眼间带着几分闲散落寞。
风声穿廊,贺齐皱眉,翻身避过三根泛着银光的针,她动作倒利落,抽出堂上武学供奉所用长剑,以腰腹为轴,借惯性带动的旋击呼啸而下,生生是挡开了又一轮攻击。
咸腥到令人作呕的血液飞溅,一柄银剑被贺齐舞的游刃有余,长剑上寒芒附体。利箭破风袭来,几滴血珠顺着少女颧骨缓缓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渍痕,很是狼狈。
一切不过须臾之间。少女眉眼冷冽,剑锋起落间,血水顺着剑锋滴落,反射出她眼底凶光。
贺齐提醒道:“萧圭文,崇文馆可不是个杀人的好地方。”
有谁能无声无息,潜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