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春闱(2/3)
家中困难,便同意了。
这个结果,双方都很满意,程磊也哼着小曲回家。
家中之事有程磊他们负责张罗,楚墨尧与董浔便每日在城中闲逛,时而在茶楼中坐一整天,时而去一些馆中观看学子们学识辩论……
总之,没一日是闲着的。
数十天下来收获颇丰,渐渐寻到了一些结交的门路,不过他们的结交并非结交权贵,而是结交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想着往后若是都入朝为官,也能相互间有个照应。
转眼间便到了除夕夜,京城的年味要比他们禹州城重得多,处处张灯结彩,街市上通宵达旦,老百姓们纷纷上街狂欢,热闹非凡。
楚墨尧是第一次在外面过年,自然也不会错过这份热闹,立足于街头之上,看着华灯初上,人来人往,他不由想起了家中父母,想起了阿念。
这个时辰,阿念没有守岁的习惯,应当睡下了,如此热闹,如此美景,以后定要带阿念过来,也看看这番不一样的繁华。
“想什么呢?”
董浔从楚墨尧身后走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顺着目光望去,却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就随口问了一句。
“想什么?”楚墨尧轻笑,看了好友一眼,毫不避讳地道:“我在想父母可安好?亲友是否已经安睡?阿念是否在想念我?”
前面两句董浔还觉得很正常,最后一句配上那个眼神,明显是在炫耀。
“幼稚,走了,跟你去喝一杯。”他们两个都不是好酒之人,但良辰美景,又背井离乡,总得找些事来慰藉那份“思乡”之情。
年节一过,时间一下子快了起来,权贵们、官员们举办的各种宴会越来越多。
楚墨尧他们认识的学子之中,有好些个善于表现自己的,便三天两头收到帖子,游走于各种场合。
而楚墨尧与董浔比较低调,他们脚踏实地,唯一收到的两三个邀请,他们也婉拒了,因为他们知道,邀请他们两人的,都是广撒网,邀请人或许连他们叫什么名字都记不住。
参加这个没什么意义的宴会,倒不如沉下心来用心温习,实打实的本领比什么都重要。
故而直到春闱入考场,他们新结交到的人都是脚踏实地的务实者,这样的人不会推销自己,自然也打不出名气。
会试九日,要比秋闱时紧张许多,耗费的心力也更多,三场下来,楚墨尧与董浔走路都恍惚。
同时,他们也觉得心下松快,如释重负。
“还行吗?”程磊看他们二人满脸憔悴,关切地问到。
两人双双点头,便上了马车,身体能坚持,不过还是想早点回去洗洗睡一觉。
会试结束后,京城中又恢复了考前的热闹,只是这份热闹比考前多了几分轻松随性,某些人钻营起来也越发迫切。
不过,这些都与楚墨尧他们没有关系,从考场出来,他们足足在家休息了三日,脑袋放空什么也不想。
第四日开始,就有新结交的朋友邀请他们出去喝茶聊天,聊得都是些闲话,松松快快度日。
在此期间,又有好些个赴考学子名声大噪,什么瑞州孙榷,白州长允……
这些人楚墨尧他们都不熟悉,每每听人提及,都只是笑而不语,不参与任何意见谈论,免得多说多错,为将来埋下祸根。
“哎,楚兄是禹州解元,文采不输其他人,何必如此低调,你若出声,哪还有孙榷什么事?”
同行书生是瑞州人,与孙榷是同乡,深知孙榷什么德行,来到京城后,又看不惯孙榷左右逢源,四处拍马屁的做派,几乎有孙榷的话题,他都要吐槽两句。
“启明此言差矣,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楚某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就不向外攀比,免得遇上厉害人物,丢大脸面。”
楚墨尧双手背在身后,神色淡然,满不在乎的回答,并没有因为方启明的问话而有什么不满或是不自在。
“楚兄过谦了,我们这群人中谁人不晓得你跟董兄才学过人,肚子里的墨水都是实打实的。”方启明认识楚墨尧二人之后,一直很佩服他们。
众人东拉西扯,孙榷的话题也就此揭过去了。
三月初五,京城中万花争艳,季春开启,草木繁茂绿意盎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