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9/27)
下重过一下,像是惊讶,又像是不安。
她不禁情动凑上去吻住他的唇。
魏寻有一瞬的错愕。
然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压抑已久的感情终于彻底涌了出来,他眼中晕开笑意,大手扣住她的腰身,低头用力地吮吻她的唇舌。
红绡软帐,玉肤春水。
不同于上回在军营里的那般,这次两人都彼此清醒着,却有种不管不顾欲彻夜沉沦的缱绻。
*
次日大早,日照明媚。
窗外传来悦耳莺啼。
魏寻轻手轻脚地起身,长指挑起落在榻边的中衣,正穿到一半,低眸瞥见胸口处的咬痕。
淡红色的齿印盘踞在坚实肌肉上,犹如一片禁忌领地被烙印上独属于她的印记。
刹那间,那些隐没于黑暗轻轻颤栗的哭泣,抵肤缠绵的快感再次攥紧他的心脏,魏寻动作不由一顿,下意识回头看了眼榻上沉睡的人影。
陆千仪躺在他惯常睡的位置,薄被盖至肩头,露出的那一小截雪肤上隐约带着浅红的印记。
他忍不住走近,蹲在床畔,凝视她睡梦中的容颜。
巴掌大的小脸,骨相细挺的鼻尖,红玉般娇嫩的唇瓣,还有带着淡淡惫色的眼睑……
他越看越喜欢,恨不能再次占有。
常言道,春宵苦短,原来是这般滋味。
魏寻情不自禁地俯身在她唇边落下一吻,方露出个心满意足的浅笑。
从房内出来时,魏寻淡淡扫了眼站在院子中央的徐照,返身缓缓将房门拉拢,对静立在一旁的彩云吩咐道:“照看着,莫要让人吵醒夫人。”
彩云轻声道:“是。”
徐照等着魏寻走近,然后跟着他一路走出庭院后才道:“侯爷,雍王府已经被刑部连夜查抄了,不过沈世子和嘉乐郡主不见了。”
魏寻身上的暗红衣摆随风曳动,墨靴擦过枝叶,抖落点点晨露。
从庭院走出来后,他脸上的脉脉温情便如风吹云散般消失得一干二净,闻言,面色淡漠道:“跑得倒是快。”
徐照道:“按理说,雍王犯下如此重罪,朝中应该无人敢包庇,他们是怎么跑掉的?”
魏寻似乎对此结果并不意外,冷隽长眉都没多动一下,只道:“朝中是无人敢包庇,但别忘了,他们身上可流着南疆王室的血。”
徐照恍然大悟,道:“侯爷的意思是,沈世子兄妹二人能及时逃脱,恐有南疆人暗中相助?也就是说他们早已与南疆暗中勾结?”
魏寻道:“去盯着刑部,搜到的证据都要呈报上来。”
徐照应下,又道:“陛下方才派人来请您入宫一趟,还有长公主府那边也派人来问夫人的安危。”
听完前半句,魏寻脸上依旧没什么变化,可听到后面“夫人”二字,心情不禁愉悦了几分,淡淡勾唇答道:“给长公主府的人回个话,就说夫人平安无事,两日后本侯会亲自陪她回门。”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了前院。
昨日打斗厮杀的痕迹还随处可见,大部分下人也都集中在前院各处整理清扫。
魏寻驻足扫了一眼忙碌的景象,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不像要出府。
徐照赶忙追上:“侯爷,您不进宫吗?”
“进什么宫?”魏寻眉心微微蹙起,看着他道,“新婚三日不能离开内宅,你不知道吗?”
徐照双眼瞪得像铜铃,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怔怔道:“我……我怎么会知道呢?”
不对!
关键是,陛下他知道吗?
*
长公主府。
贺云溪作为昨日亲眼见证了侯府动乱的目击者,一早就被沈凝派人叫到府上盘问了一番。
确认陆千仪平安后,沈凝才放他离开明犀堂,自己径直入宫去。
后花园里,薛慕妍拉着贺云溪打探昨日侯府发生的一切。
贺云溪便将拜堂之后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若说在沈凝面前,是言简意赅地概括了始末,那在薛慕妍这里简直是添油加醋,说得那就一个眉飞色舞,比说书的还精彩!
“你是不知道啊!那千钧一发之际,眼看那三尺大刀即将砍中靖安侯,陆美人就这么从天而降,一箭射穿了那个刺客,那身姿、那气质……”贺云溪回想起自己躲在桌子底下见到的那一幕,都难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