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大清洗(4/4)
的呢?”
“自然也一并准备了啊。”楚临抬了抬胳膊,展示自己的衣着,“喏,我这不是刚跑了一趟圣安哥涅教堂。”
“那就再跑一趟。”加雷斯神色不妙,“把我的那份也准备好。”
“……是。”
楚临一头雾水地应下,对弗雷德将军欠身行礼,随后转身离开。
加雷斯凝望着楚临的背影。
那长袍略显宽松,腰封一系,窄腰仿佛只有巴掌宽,配上纯白的披肩,走起路来飘飘荡荡,像圣女的裙摆,乌木般的黑发束成高马尾,在空中划过温柔的弧线。
“今天怎么了?”弗雷德将军打趣,“年轻人火气大是常事,但阿临是从小看顾殿下长大的,比亲兄长还亲,殿下可别拿主子的身份欺负他。”
加雷斯伸出一只手,另一手打手语:“给我喝口您的白兰地。”
“殿下终于对它感兴趣了吗?”弗雷德将军兴致勃勃地拧开酒壶,“真正的男人就该欣赏烈酒,征服火辣脾气的女人!”
心快要从喉咙口跳出来,加雷斯阴沉着脸拿过酒壶。
不明白今天怎么了,张口闭口都是婚姻和女人,他气不打一处来,憋闷得说不出话……虽然他本来也不大说得出……
他灌下一口酒,随即剧烈咳嗽,弗雷德将军见怪不怪:“第一次都会不习惯!味道怎么样?”
咳嗽却不见停,加雷斯慢慢弯腰跪在地上,弗雷德将军终于察觉不对,低头一看,大惊失色:“殿下?殿下?!”
几滴血砸在演练场的地面。
心脏疼得像被人攥在手心,原来这并非愤怒或剧烈运动的缘故,加雷斯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