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们结婚(1/3)
顾绻从未想过向娆会对她说出这一句话。
有了宝宝之后呢?
向娆惯会报复人,惯会气人,向娆会带着宝宝去向家炫耀一番,对向娇娇炫耀,对向娇娇的母亲炫耀。
炫耀过后,向娆会甩了她,带着宝宝去一个她找不到的地方。
向娆会说,宝宝是她生的,与她顾绻有何关系。
向娆感受到了顾绻身体的僵硬。
这样的僵硬,连拥抱都变得铁石心肠。
向娆用力推开顾绻,转身往外走。
她光着脚,包不拿,鞋子不穿,径直去拉门把手。
“阿娆,”顾绻拉住她手腕,强硬地把她抱进怀里,“我没说不要。”
向娆推搡着冷笑:“你没说比说了更可笑。”
顾绻身为alpha,力量远比向娆大,她紧紧地搂着向娆安抚:“至少先结婚,不是吗?”
向娆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刺耳:“哦?那什么时候结婚?”
顾绻再次沉默了。
向娆向来挑剔,她给向娆的方案,向娆总是一次又一次地否决,仿佛向娆在一次又一次地试探她的底线,试探她对向娆的无条件听从,究竟是否真的没有条件。
向娆见顾绻沉默,冷脸踢她:“放开我!”
她明明比顾绻年长,偏偏她是omega体质,弱得不是一星半点,这样被顾绻搂着,她连踢人都使不上力。
顾绻拦腰抱起挣扎的人走向沙发,把向娆安放在沙发里,蹲在沙发前钳着向娆手腕。
“如果你想结婚,我随时都可以,”顾绻深深地凝着向娆,仿佛要透过向娆的双眼,看进向娆惯会逢场作戏的心里,“向娆,我们明天去领证,谁不去谁是狗养的。”
向娆全身定住。
她隔着眼镜看顾绻的眼睛,平时那样低调沉静的一个人,此时双眼锋利,像猎人,像疯狂的猎人,要将她这个猎物引进密不透风的牢笼里。
看了几秒,向娆的力气松了,眸光也松了。
顾绻深切地知道,向娆永远都不会和她去结婚。
所有人都知道向娆不爱她,她只是向娆报复向家的工具,报复向娇娇的玩物。她也知道。
向娆今晚的怒容在这一瞬间,突然就散了,她双脚勾上顾绻的腰,一脸媚态:“笨小狗,姐姐饿了。”
顾绻渐渐松了力气。
她垂首,额头轻贴向娆的额心。
“想吃什么,”顾绻说,“我去做。”
向娆抬手勾到顾绻的衬衫上,指腹轻抚顾绻的锁骨,意味深长地说:“饿的不是胃。”
顾绻近距离地看向娆挑起的眼尾,看向娆眼尾勾人的痣,看向娆勾起的红唇,她腺体突突地跳动,猛地摘下眼镜要吻向娆。
向娆按着她手腕冷笑:“摘眼镜?”
顾绻稍沉默,戴上眼镜。
她摘下眼镜只是因为戴眼镜接吻不舒服,但向娆认为她摘下眼镜是把向娆当作向娇娇。
顾绻戴上眼镜,睁着眼看向娆,俯首吻住向娆的唇。
这次向娆没有拒绝,向娆喉咙里发出一声嘤咛,仰着脸环住顾绻的颈,闭上眼睛,绕着舌尖任由顾绻在她口腔里盘旋抢夺。
至此顾绻才闭上眼睛。
顾绻尝到了向娆口腔里的酒气,向娆喝了酒,是烈酒,刚刚她只闻到了向娆身上的玫瑰信息素,信息素将酒味都掩盖了。
像是不悦,顾绻五指插进向娆的发丝里,用力地按压向娆的后脑,让向娆更紧密地靠近自己。
但是总有眼镜隔着!
向娆的不悦也从心底蔓延出来,她一边娇\\喘地与顾绻热吻,一边睁眼看顾绻。
顾绻戴着眼镜闭着眼,冷白的肌肤柔润细腻,长睫轻垂,眷恋沉迷地吻着她。
顾绻在亲她的这一刻,又在想向娇娇了吗。
向娆的目光是气的、怒的、委屈的。
她开始与顾绻的舌尖互绕,急切地掠夺顾绻口腔里的空气,两人互相失控,房间温度遽升。
就在顾绻手即将撩开向娆裙摆的时候,向娆猛地退后,咬住顾绻嘴唇不放开,用力地恨恨厮磨。
“唔。”顾绻唇上一痛,尝到了血腥味。
向娆松开嘴,喘着气息推开顾绻,在沙发上转身,面朝沙发靠背说:“把信息素收回去,我不是你的解药。”
顾绻轻舔唇边的血,坐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