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点火(2/3)
理。
若非梁平生有着超乎寻常的魄力,陈敬喜当初就不会憧憬他。
冷却的烤冷面味同嚼蜡,齁甜的拿铁又使陈敬喜有些心猿意马,他不觉把外卖跟梁平生手磨的咖啡比对,感到一阵反胃。
从小养尊处优惯了的陈敬喜实在咽不下难吃的东西,直接抛下筷子,不吃了。
他擦了擦嘴,又试探道:“那么,你还记得梁总认识的人里,有谁姓康吗?”
“康?”龚述敏蹙眉。
就在陈敬喜紧绷着神经,觉得龚述敏要反诘他提问的目的时,龚同学又豁然开朗了,“啊。是有这么个人,跟梁总挺熟的。很年轻的男人,在部队当兵。叫……康司棋?他爸好像叫康问鼎。”
蒙在秘密上的封条掀露了一角,本该复杂缠绕的真相瞬间被抽空成一个小点。
一条直通往点的道路在陈敬喜脚下徐徐铺开。他拨动牵引他走向真相的丝线,那些绝望又迷惘的日子被一页页撕去,就像花朵一样随着他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片片绽放又凋零。
最后,他遏制不住狂喜,停在终点前,把真相紧紧攥在手心:“康问鼎是梁总当时就职公司的前任财监吧?”
“是吗?我不清楚。梁总上位后,他去哪了?”
“梁总之所以成为财监,是因为他被车撞死了。”
龚述敏瞳孔微微一凝:“啊,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怎么不知道?应该问他,他怎么忘了才对。
正是因为忘了,才会在看到账目收款方姓康时没有反应。
现在经龚述敏点拨,就像迷路的人寻到一盏指明灯,迷雾散去,顿时明朗起来。
陈敬喜发自内心笑了。他在这场谈话中收获了他想要的。
这当口,开完周例会的梁平生在秦火陪同下回到办公室。
梁平生让秦火带龚述敏去技术部入职,也算是打断了他们渐趋白热化的谈天。龚述敏虽不舍,还是在秦火带路下离开了。
龚述敏走后,陈敬喜在沙发上绞得指节发白。
重新看到梁平生,他感到愤懑,同时怀揣对过去深深的怀疑,痛恨起自己来。
他自认为了解梁平生,但他所知道的,之于梁平生广袤的关系网,又是多么的少呢?
“梁平生。”陈敬喜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和康司棋认识。”
梁平生揉着鼻梁,似乎疲于应对他的咄咄逼人:“谁?”
“康司棋。”
“嗯。”
“你没和我讲你认识他。”
“我没必要什么都跟你讲。”
“我以为我跟你很熟了。”他笑了两声,调很是刺耳,“不愧是梁总,三教九流谁都认识。”
梁平生宛如被扎了一针,腰板挺得笔直。
他盯着陈敬喜,虽说拿失焦的眸对准他有点微妙,但下扬的唇线给人以极强的压迫感。
于是在针锋相对下,紊乱的气场交汇使得空气一时凝固了,两个人谁都没有低头。
“如果你想喝咖啡。”梁平生平淡道,“我已经赏光了,你不肯,去点外卖喝,就像在毁我面子。”
陈敬喜握在咖啡杯套上,又装模作样抿了一小口。
他砸吧嘴:“梁平生,你真是条狗,鼻子那么灵。”
唰的一下,梁平生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梁平生从很久以前就教育他温良谦恭让,尤其是对待长辈,一定要礼貌。
但一想到这狗崽子表面上文质彬彬的背地里掐他脖子屮,陈敬喜就不想对他保持应有的尊重。
他现在就想撕碎他伪装,逼他现出真面目。
“你觉得面子挂不住,就给我来一拳。”陈敬喜打开双臂挂在沙发靠背上,很是放松的姿态,口吻全然是挑衅,“我就坐这儿,不动。”
“敬喜。”梁平生深吐息,肉麻得陈敬喜想把刚喝下去的咖啡吐出来,“每个人都有应该做的事。我不想与你起争执,因为接下来我得去一趟市场部。”
“怎么?又回避吗?”
“要是你觉得挑衅我很愉快的话,就请继续吧。”梁平生补充,“希望不会耽误你时间。”
三下五除二,就给他刚点起来的火浇灭了。
于是陈敬喜生着一股子气,眼睁睁看着梁平生拿上签好字的报告离开,久久没能缓过神来。
他这人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