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1/3)

飞行器应声加满马力，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漂浮到空中，两侧的夜景在人眼中彻底连成了跳跃的光条。

加速太快，苍俐的后背贴在座位上差点起不来，她握住把手保持身体平衡，扭头去盯跟在他们屁股后头的那辆飞行器。

明明是最普通的型号，拼速度绝对不敌常易尘这辆，但似乎是内部改造过，此刻和他们逐步缩短距离并不费劲。

眼睁睁看着它逼近却没有任何办法，苍俐感到阵心焦，直接咬碎了嘴里的酸糖，猛地转回身来，轻车熟路地打开副驾的储物箱，伸手进去摸到一把枪。

“你疯了？！”常易尘被她的动作吓到，一把按住苍俐握枪的手臂，只能单手操作控制台，便启动了备用的脚部控制。

“我不瞄准人！”苍俐拿着枪挣扎挥舞，“往他们飞行器上开两枪震慑一下而已！”

“无故在居民区开枪会被治安调查，更别提攻击政府的人！”常易尘仅凭一只手还控制不住她，生怕把事情再闹大，直接控制飞行器在半空中急转了一百八十度。

身体霎时失重，被座椅牢牢勒着才不至于用头着地，苍俐这会儿没法瞄准，视线看不清，脸涨得通红，“咔嚓”一声把枪上膛，随便抵住了常易尘身体不知道哪个部位，骂道：

“你大爷的常易尘！给我转回去！要是被追上你就滚下去拖延他们，我自己也能开！”

无证驾驶而已，苍俐也开过几次，虽然容易出事故，但应个急还是可以的。

常易尘的一条手臂被她上过膛的枪抵着，咬着牙又把飞行器转回正常，两人瞬间落回座位上，苍俐头晕得有点恶心。

后头跟着的飞行器也没弄明白他们这是在耍什么花招，迟疑之中速度居然慢了下来。

常易尘抓住这个好时机，不管不顾地燃着能源，把飞行器的机能调到极限：“我不会让他们追上，你把枪放下！”

半空中的飞行器如同一颗小导弹般射了出去，速度之快，冲击力之大，坐在里头的两人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快破开身体冲出来了。

常易尘努力把控着方向，而轨道完全脱离了导航的规划，几乎以直线向军校前进，好几次惊险地与建筑物擦肩而过。

眼见政府的飞行器被甩远，最终消失在视野里，苍俐这才缓了口气，随意把枪扔回储物箱。

然而这支枪已经上过膛，她忘了卸下弹匣，储物箱里又杂物堆积，扔进去时扳机不知磕到了哪里，一下扣动。

“砰！”

不算宽敞的飞行器内犹如引爆了颗雷，巨响笼罩在密闭的空间里，把两人震得一阵耳鸣。

常易尘被打得措手不及，慌乱中又驾着飞行器在空中猛转了三百六十度，眼冒金星，认为自己明天一定会因“驾驶飞行器不规范”的罪名交一笔罚款。

苍俐也被折磨得不轻，肾上腺素飙升，抑制手环发出红光警报，她的信息素水平方才经历了极端波折。

不幸中的万幸，飞行器的大部分制造材料硬度都很高，储物箱甚至还防弹，除了外壳有一定幅度的变形外，没有影响其他功能。

一片狼藉中，罪魁祸首苍俐心有余悸地摸了摸异常鼓起的储物箱，问：“这种开枪也会被治安调查吗？”

“不会。”常易尘黑着脸回复，“但你知道我这辆飞行器有多贵吗？”

……

天还未亮，地平线上的夜色透出一层诡谲的暗红。

飞行器停在了空无一人的路边，常易尘按下熄火健，解释：“军校里有特殊信号屏蔽，没登记过的飞行器开不进去。”

苍俐应“好”，打开变形的储物箱，把里面的枪重新拿出来，常易尘见状眼皮一跳，提醒：“按规定军校不能带武器。”

苍俐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不过那动作看起来更像是抬了次下巴，随即直接把枪塞进口袋。

可笑，按规定联盟理事院还不能抓她呢，敢问现在谁还按规定做事？

——苍俐很快就知道了。

距离新学期的报道时间只剩下两个小时，军校门口的瞳孔扫描仪竟然尚未开启，她看着那台处于关机状态的机器感到荒谬，什么破学校，连学生早到都不允许？

“开学第一天是这样的。”常易尘说，